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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了几圈才收住力道,孩子已经吓得不会哭了,阿娇毕竟身量不足,腿砸在地上受了伤,想要再追,试了几下都没起来。
就这么一耽搁,那中行说便跑进了善无关,阿娇知道不好再追,胸膛起伏了两下很快又平静下来,她必杀中行说,一次不成便有二次,她有一口流利的匈奴语,可以伪装进浑邪王的地盘,再找机会取中行说人头。
匈奴人好战,战力强悍,又拿俘虏当肉盾,宁个束手束脚,只勉强救下了十二三汉人,便是他们剑上萃毒,也放跑了两人。
那中行说跑出了善无关,勒住马匹回身大笑,“哈哈哈哈,侏儒俳优,何不再追一段!无勇的鼠辈,待下月某再南来,复此血仇!”
那厮出了射程之外,阿娇张弓也无用,却见身边一声马啸,郅都夺了她手里的劲弓,翻身上马,压身取了地上的箭矢,飞马疾驰而去,他臂挽缰绳,长箭射穿了中行说脖颈,鲜血喷溅,中行说的大笑声戛然而止,尸身掉在地上。
郅都马未停歇,接下一同坠马的男童搁在马背上,长刀切过中行说的脖颈,将人头挑入掌中,驭马回身折返了两丈,这才勒住缰绳,回身朝余下两名匈奴人道,“诛中行说者,赵人郅都,尔等若想复仇,自往矣。”
他浑身是血,目射寒星,那两名匈奴人眼里皆是骇然,两股颤颤,并不敢回话,拍马跑了。
郅都拎着一颗浑身是血的人头回来,沉声道,“地面在震动,有匈奴兵回返,必须尽快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