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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再听她说什么荒唐事,刘彻冰寒着脸大步走了,没一会儿就不见了人。
阿娇心里郁闷他胡搅蛮缠不讲道理,坐回案几后想接着批庶务,见墙边架子上有梳妆用的铜镜,想了想拿起的笔又放下,走过去把镜子挪近了。
人的眼睛里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多情绪,都是脑补,汉武帝是骄傲自大惯了,加上辞赋做的好,才情斐然,思维浪漫,才会生出这等荒唐的臆想,亮不亮都是因为光线折射,或许大帝本人应该学一点物力光学,免得思想太浮,神神鬼鬼的。
这铜镜打磨得光亮,加之是白日,光线好,纤毫毕现,阿娇凑近了看,心里莫名地悄然松了口气,她眼睛里除了瞳色的纹路、熬夜还没有恢复的细血丝,其它什么都没有,都是自大狂乱说的。
刘彻折回来取剑,看见那傻瓜对着镜子扒拉着仔细研究她的眼睛,都给气笑了,“我都不在,你能看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