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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有些震惊,今日他二人可谓是涨见闻了,先是下午在路上捡到一箱子细数长公主罪状的文书证据,两人查过一部分确有其事后先禀告了上听,请令彻查,皇帝龙颜大怒,接着立马有侍从来报说百姓混入含章宫以死鸣冤,正与长公主有关,皇帝怒气冲冲往这边赶,他们俩落在后面一些,又捡到了一卷绢布。
这也是一份证据,不过是前面那一箱的补卷,陶七翁主基本上已经将长公主做下的坏事补平了。
没有调查他们尚未确定真假,但张勺的案子他们两人都有印象,现在听小姑娘说辞,再瞧那绢布上说的事,倒信了。
阿娇先把胶西王的事说了,“阿母谋反这件事是没有的,当年阿母甚至给几个见过面的王侯去了信,让他们不要和舅舅离心,虽然大家都没有当成一回事,但在列的列侯大人们,定还有人有印象。”事关反贼,容不得一丁点马虎,阿娇查到阿母和胶西王早年确有来往后,便想办法拜托了齐王。
今次是正典,诸侯王入长安城拜谒,许多人听了都想起来了,齐王便出列,恭敬地禀告说,“臣倒是有些印象,当时长公主确实是派人送了信,痛骂反贼,叫大家出兵相助周丞相平叛的。”
自从女儿说云姑的事,刘嫖脑子就是懵的,那年七王叛乱,女儿大病一场,兵荒马乱请名医难,她心里恨极,写信挨个送去大骂一通,也劝熟识的安分一些,不要添乱。
她胡闹了一场,女儿好了以后,这件事也被她抛到了脑后,没想到现在却成佐证了。
刘嫖这下不担心了,想起女儿遭遇刺杀的事,望着地上的云姑,心里只剩下了滔天愤怒,冲上去就要掐云姑,“你这贼妇,有什么冲我来!你为什么动我女儿!”
云姑刚恢复意识,见是化成灰她都认识的刘嫖,也吐了她一口,“杀死你太便宜你了!我就是要让你痛不欲生,方解心头恨!”
太后忙让素姑把两人拉开了,“这成何体统,有什么冤有什么恨不能好好说!”
闹了这一会儿刘启头都大了,但因为母亲眼睛得见天明,他心情好了很多,今日本不愿见血,知道亲姐没有背离汉庭,心里的气也消散了,只是这罪状桩桩件件是真的多,足足二十多起,虽多是些买官卖爵收受财物徇私罪,但委实也太过了。
天下人面前,刘启想着要处置才妥当,张释之出列行礼,把刚‘捡到"的补卷呈上来了,“臣观这些案子大部分倒已经核好了,现在涉案的冤主都过得很好,虽说是晚了,但其有悔过之心,若查明一切属实,可酌情从轻发落。”
阿娇听张释之说的话,吃惊又感激。
刘启翻看了,心中惊疑不定,问张释之和直不疑,“这件事归你们两人管,你们怎么看。”
张释之中正刚直,直不疑谨慎心慈,回道,“待查过来龙去脉属实,再下定论不迟。”说实话陶七这个小姑娘是让他很吃惊的,方才对方来行礼时,他本以为就算不矫饰言辞,也得哭求卖乖,没想到她平铺直叙说了事实,再想想她背地里替长公主收拾的这些事,便觉难得。
刘启心中满意,暗暗点头,见其余的臣子也没有说什么,便摆摆手道,“今日国宴,母后又得见天明,天下同庆,都先起来,馆陶先也先回府,待查明事实再做定论不迟。”
群臣都没有什么好说的了,纷纷称是,便是有意见,那也没法挑着太后大喜,皇帝大喜的时候找不自在。
阿娇身上的伤已经简单处理过了,刘嫖脑子里一团乱,太后要给女儿孙女做主,便带上她们一起回长乐宫,刘彻简单处理过伤口,也一并去长乐宫回话。
刘彻和祖母见过面,还得回昭阳宫,临走阿娇叫住他,给他道谢,“今晚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一个人战不过这四人。”至少目前是。
刘彻还在想她补漏这件事,“你替姑母抹平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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