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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暖和了神色,疲乏尽去。
刘彻上了树,在横斜的枝干上躺下来,双手枕在脑后,觉得背上伤口疼,又翻了个盖,晾衣服一样把自己晾在了她窗外的这树枝上,望着她的窗户出神。
夜风吹过,树叶沙沙轻响,他倒觉她院子里这棵千年古木挺好,夏夜躺着,耳侧是雏鸟偶尔发出的轻吱声,月色清辉倾泻而下,夜空幽静深远,星辰闪烁,风景好,又非常凉爽宜人。
只是等许久也没等到什么人进去,什么人出来,快天明时刘彻来无影去无踪地翻墙出了堂邑侯府,更深时露也重了,他衣衫被打湿,便打算明夜带个毯子来。
洛三看见墙头上冒出来的自家主上,赶忙把脑袋低下去,藏起了自己古怪得几乎要扭曲的脸色,叩首行礼,“主上。”
“堂邑侯府有什么动静么?”
洛三低头回禀道,“主上到之前长公主连夜出了城,目的地暂且未明。”
他这个姑母可不是事必躬亲的性子,昨日又是这样的光景,刘彻猜是与阿娇有关,便吩咐道,“你去跟,看看要做什么,另外想办法将苏青苏云安***青竹阁,这侯府的护卫婢子一点用处也无。”以往阿娇为了偷出府玩方便,特意搬来了青竹阁住,但他明晃晃在树上待了一夜,都无人发现,守卫当真稀松平常,他来便也罢了,万一进了匪贼怎么办?
洛三应声称是,主上说什么便是什么,甭管他的命令有多奇怪,行为前后逻辑有多不通顺,知道街角那边还有自己人,洛三并不担心太子安全,自己先去办事了。
刘彻踩着晨光自己回了宫,他不但有文武课业,还在廷尉领了职,虽没有什么实权,但他却极守规矩,从不迟去,也从不早归,哪怕没有感兴趣的案子,他也会翻看一些过往的卷宗,每日什么时候起,读多少书,练多长时间武都是雷打不动的。
今次又多了一项,青竹阁灯火一灭,他便歇在那颗树上,等人。
南平跟在旁边小心伺候,时刻叮嘱着要换药,只是自家主上这几日不知抽什么风,一到晚上便不见了人,眼底下的青痕越来越重,搞得他心惊胆战的。
刘彻守着株,把自己熬成只一到夜间便精神奕奕的待兔鸮鸟,等了小半月没等到想象中的人,心情莫名的不错,这日三更天收到洛一在侯府外发的信号,便想处理完要务再来,下了树才要走,屋子里便飞出了一个‘暗器"。
刘彻接住见是个铜盏,又看那被穿破的窗纱,心中倒有些诧异,知道她射箭有些天赋,没想到这么有准头。
阿娇见过父兄后便一直忙,这半月来休息得很好,又加上做了几世军人六识比寻常人敏锐,掠到窗前时已经穿好了衣服,开窗见是刘彻,呆了一呆,“怎么是你。”
两人自大婚那日后便未曾见过了,见着人,刘彻目光先凝住了,走上前仔细端详她的脸,发现没看错,问道,“你的头发怎么了?”
头发还没有那公孙树上的鸟窝整齐,皮肤也黑了一点——可能不止一点,因为现在是半夜,他都能发现她变黑了。
阿娇抓了抓自己的爆炸头,想起了他被打的事,有点想帮他把脉,又忍住了,他是太子,肯定有医正给他看过了,便又平下心绪回答他的问题,“炼丹的时候被火烧了一下。”
她经历几世战乱,最后一世是个难得的和平年,便抓紧时间学了很多知识,什么火铳火、药,马、镫拿出来能立刻提升汉军的实力,她想着早日将匈奴打服帖,也省得边关的百姓日日受匈奴侵扰,见过父兄后她便埋头做这件事,只是兴许这些东西太过超前逆天,‘天道"卡着,做出来一样消失一样,她想试试伏打电池,也一样没成功,而她做实验过程中被电流击穿的头发没有恢复,倒把父兄吓了一跳,把她的丹房也赶紧拆了。
刘彻听得眉头大蹙,“有没有其它哪里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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