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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李。”
“哦，小李秘书啊，这大半夜的有什么事非要打给他。”
顾至深状似严肃，“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小李暗恋我，但我对我忠心耿耿，所以拒绝了他，又怕他太伤心，就打电话问问。”
宋宋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重心逐渐转移，不再询问，只是下次再见到小李秘书的时候，意味深长。
小李表示，“……”躺着也中枪。
顾至深忙很多事情，其中一件便包括远在美国的宋诚宇。
只晓得名字是宋诚宇，至于是否更换过，暂时不得而知。
“宋宋在美国的时候，有一个稳定的身份，这就是我们之前调查时没有发现异样的原因，因此，宋诚宇也有这个伪装的本事，表面上是医学大学教授，实际上是个闻名的神医。”
“只要是他经手的病例，没有一件是不成功的，人人都说他的手有起死回生的本事。古今中外所有的病，只要他说能治，那就没有治不好的。”
听到这里，顾至深打断：“所以，是百分之百的把握能救活人？”
小李迟疑了下，“目前是这样，但是听说他接了一个相当棘手的病例，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也没有任何的消息，不知是否成功。”
“你的这些消息是从哪里来的？”
“就是顾太太和宋母的通话号码，只是把目标缩减，但得到的消息未必是绝对的。宋家母子还会乔装打扮，有的时候变成两个女人的身份，很难识别，我们想知道的话就更难了。”
顾至深轻轻点了点头，手微微托着下巴，“那你说，他们要救的人，有没有可能是顾余？”
“二少爷……”
“先前我知道顾余和姜文是认识的，如果姜文把顾余救上来后送去美国，你觉得有没有可能。”
小李根本就不敢抱有这样的幻想，迟疑几秒，“这个，我不清楚，而且感觉有些，怎么说呢。”
“难以想象？”
“是，难以想象。”小李叹了口气，“不过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我们谁都没有看见顾二少爷的尸体，都说他死了，谁能证明呢。”
顾至深的双手隔着背后，饶有兴致望着他，“我也想知道，顾余到底有没有可能在美国呢，如果他在的话，那么姜文阻止宋宋去美国，也合情合理。”.
如果顾余没有死的话，那他的内心是不是可以少些愧疚。
可他既然没死，为什么不回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