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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说话。
停顿了下，她的小脸笑得很张狂，“可以啊，我可以答应你，不和姜文纠缠。”
有这么好的交易，她为什么拒绝了。
为了让顾至深说话算数，即便小鲜肉离开了夜色，她仍然叫来其他两个小哥陪她喝酒，猜拳。
顾至深在旁边看着，目不转睛，一直看着。
“你们太菜了，又输给我了吧，来，多喝点，满上。”宋宋乐得像个孩子，不停地倒酒。
小哥哥们只能不尴不尬地在旁边陪着，偶尔能感受到不远***人犀利的目光。
郁少走过来，踢了踢顾至深的脚下，“喂，老顾，你这一个人喝的酒赶上他们三个人喝的。”
顾至深没有抬头，没有说话，只是晃着酒杯里的酒，听着悦耳的声音。
“她这明显是给你戴绿帽子，欺负你，你干嘛要忍住呢？要不我帮你把那两个人弄走？”
顾至深淡笑，“他们的确是活得不耐烦了，但是现在弄走，还不是时候。”
“那你要怎样？非要等到你女人把这绿帽子在你头上戴严实了，你才晓得动手？”
“不用你操心。”
“哎，不是我说，她这显然是故意气你，你这样忍气吞声只会把女人给惯坏了。”
“我喜欢惯，你咬我？”
郁少翻了个白眼，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他也懒得多说什么，原本觉得多多少少是因为自己举办这个场子的缘故，现在想来，和他有个毛关系。
宋宋和那两个小哥玩腻了后便把人遣走了，喝得半醉半醒，歪倒在顾至深的怀里，摸摸他的下巴。
“老顾……”
“嗯。”
“我觉得你这个人吧，就是犯贱，真的，我不骗你，你这人最不要脸了。”
他不说话，旁边有人看着。
宋宋像是八爪鱼似的，左腿可劲往男人身上翘，“老顾，我说句真心话，你别，别难过。”
“我不难过。”
“我以前是不是很爱你，特别喜欢那种？”
“是。”
“不前，去年遇见你第一眼我就觉得，这男人***暖，虽然我被催眠失忆了，但我还是第二次喜欢你。”
他抱着她的胳膊，似乎猜到她要说什么，“宋宋，你醉了。”
“我没醉，听我说下去啊。”宋宋呢哝两句，“我喜欢你的时候，***对我，什么情况？嗯？我千方百计对你好的时候，你嘴上说爱我，实际伤我最深。”
“宋宋……”
“听我说完。”她吐出长长的一团酒气，快要哭了的样子，嘴角却咧开，“我他妈不爱你了，你跟条哈巴狗似的不放开，是不是犯贱，嗯？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