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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你认识王茂子？”
“他是我弟呢。”
他们在来之前便晓得这女人来头不小，经常混迹各种圈子的王茂子都认她当姐，看来一定是个大客户。
“我一时也挑不出来，要不让他们都留下来陪我喝酒吧？”宋宋笑着抬头问郁少。
说出去的话像是泼出去的水，郁少没想到她会这样，只能答应下来，身旁跟着他的瑶用异样的目光瞪着她们。
小哥们全留了下来，陪酒的陪酒，负责调侃的调侃，各有各的分工，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讨好这个人。
“姐姐，你是不是失恋了啊？”那个十八岁小鲜肉问。
宋宋晃着杯子里的酒水，歪头朝顾宛若笑，“这孩子说我失恋了呢。”
“没失恋的话为什么来这里？”
“嗯？不能来吗？”
小鲜肉沉吟片刻，“我刚来不久，也不太了解行情，只知道来找我们的女人都是用失恋当借口来喝酒的。”
他说这话完全是实话，看得出来的确刚入行不久，还没有接触到那些在家嫌闷的贵妇太太，那些三十如虎四十如狼的女人。
“我不仅没有失恋，还结婚了呢。”宋宋难得有兴致调戏这个小哥哥，“是不是很吃惊？”
“怪不得呢，你长得这么好看，怎么可能会失恋嘛。”
“那你呢，为什么来这种地方？”
小鲜肉只是笑，并不说话。
顾宛若托着下巴，自顾自地陈述：“他们这些人来这里还能干嘛，缺钱呗，什么妹妹身患绝症需要手术钱，或者攒学费什么的故事，太多了。”
“他们都是这样说的，但是我不。”小鲜肉笑起来的时候眉角弯的像月亮，阳光漂亮，“我就是喜欢钱，小时候穷怕了。”
宋宋慢悠悠顺了顺自己的头发，“倒是坦诚。”
他见她酒杯里的酒空了，立刻殷勤地倒上，一口姐姐叫的亲热。
他这样的小哥哥在这里颇受欢迎，嘴甜，做事也利落，拿的小费自然不少。
宋宋不知不觉喝的有点多，他再倒酒的时候，她抓住他的手，捂着肚子，“哎呀，实在不能喝了。”
小鲜肉便停了手。
宋宋这才发现他的手腕上有很多大大小小的伤痕，一片青紫，很是醒目，如果不是袖子挽起，很难发现。
被她察觉这个，小鲜肉脸上有些难为情，迟迟没有说话。
最后，他才解释：“在这里受伤不足为奇，偶尔会有不一样需求的客人上门，我们也会尽量服务，都是正常事，姐姐不必为我担心。”
宋宋看了眼，“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