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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总，要不要雇两个护工去陪陪太太，她心情不好又在养伤，生活不易自理。”
“不用，有护士就行了，她也许只想一个人呆着。”
“那未必，她跟你说想一个人呆着，也只是不想看见你，说不定其他人还是很受待见的。”
顾至深意味深长地看着自己的助理，“你是嫌最近工资有点多？”
小李，“……”
医院很大，顾至深走着走着，不知不觉来到王茂子的病房，他也在养伤，和宋宋的病房相隔并不远。
敲门进去，王茂子倒格外有闲情逸致，拨弄花草之余还能玩玩手机游戏。
看到顾至深，他率先开腔：“我还以为顾总会身负重伤呢，没想到只是破了相，宋宋倒是手下留情。”
“听你这语气，什么都知道了。”
“虽说我足不出户，但是懂的并不比你少。”
“呵，有意思，那你告诉我，有哪些是你知道的而我却不知道？”
王茂子很干脆，伸出手，“顾总，我最近呢，医药费啥的老贵了，手头里也有点紧，你想从我嘴里讨情报可得来点诚意。”
顾至深轻笑，摸出一张卡，“要多少取多少，没有限额，说吧，给我利索点。”
王茂子一边感慨有钱人的卡都不带设密码的，一边琢磨卡的真假。
“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告诉你一点。”王茂子仔仔细细把那卡收在枕头下，“我觉得顾余死的蹊跷。”
“你在和我说废话？”
“后山那地形呢，我摸索过，有安全网，虽然时间久了未必能撑得住两人，但是……”
王茂子说到这里，感觉自己废话有点多，索性挥了挥手，“得了，你自个儿琢磨，你老婆身上的伤严重不？”
顾至深想了想，摇头，算不上严重，不然他的整个注意力都会集中在她的伤势上。
“那我再提醒你一点啊，顾二少爷呢，和姜文以前是认识的。”
“你把话说清楚。”
“哎呀，我也不清楚，只是推测，反正那帮人告诉我说只找到宋宋后我就觉得蛮奇怪的，这大活人都找得着，却连顾二少爷的尸体都没有。”
顾至深稍微明白了些，和他心里猜的一样，但又有许多可疑的地方。
顾余如果还活着，不可能会离开云城，毕竟他现在可以以受伤为理由和宋宋顺理成章在一起。
可眼下，他英雄救美后却没了踪影，不像平时做事的一派作风。
如果死了的话……应该能找到尸体，为什么一无所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