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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多太多的可能。
“顾总，我说句你不爱听的啊，那后山今年开春也有人掉下去过，警察搜寻三天三夜也没把人给找着，还有去年……”
小李的话并没有说完，顾至深怒吼一声：“够了！”
“顾总……我们这样等下去不是办法，你这几天吃过一顿饭吗？还有公司……夫人都着急坏了。”
“好，你是不是要告诉我，再也找不到人了？”
小李低下头，他没说是这个意思，但八九不离十，军方的人还在找，但没有结果的搜寻是徒劳的。
“既然如此，那你放出风声，让姜文今天以命抵命，不然顾宛若将活不过今晚。”
“我知道了。”
这样做无非是为了逼姜文现身，可如果不现身，真的要置顾宛若于死地吗？小李心中不无忐忑。
他们一直等到傍晚，天色渐渐昏暗，夕阳西落之时，仍然没有任何的消息，姜文并没有表示自己要现身。
顾宛若坐在沙发上，双腿合拢，额头渐渐冒出细汗。
顾至深单手抄兜，另一只手夹着烟蒂，淡笑，“我还以为他有多爱你呢，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吧？他倒是狠下心来。”
“不……他狠下心我无所谓，我只想知道你到底狠不狠得下心杀我和我的孩子。”
“呵。”
“孩子是无辜的。”
顾至深仍然无动于衷。
顾宛若哭得梨花带雨，她对姜文没有信心，甚至希望他不要出现，只想知道眼前的男人，到底怀着怎样的一颗心。
时针渐渐往“6”字靠拢。
门口还是没有动静，他们也没有动手。
顾宛若闭上眼睛，迟迟没有等到凌迟，睁眼的瞬间，看见门忽然开了，姜文突然降临。
最先响起的是掌声，“不愧是生活了十几年的男女，在关键时刻还是忍不住下手，顾总，我真要感谢你，不然宛若因为我来迟一步而离我远去，我可要终生后悔。”
姜文只有一个人过来，和以往不同，他这回完全可以让别人确认他身后没有人。
顾至深眸子微微眯起，“我现在不杀她是看在她有孕在身，毕竟孩子是无辜的。”
“好，不错，算个男人。”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一个人送上门来。”
“诶，你这话可说错了，我哪有那个胆子过来送死了，之所以来呢，是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和坏消息。”
姜文故弄玄虚，“你想先听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