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挪开，接过顾余递来的纸巾，擦干净茶几上的水，“这小家伙可真不省心。”
二哈虽然苯，但比起来它还是比较懂事的。
可能是年纪太小，折耳一脸无知，还不知自己做了什么，睁着黑黝黝的两只眼睛无辜地望着宋宋。
“得了，你别看我，看我也不给你小鱼干。”宋宋叹了口气，仔仔细细又把桌子擦干净，才抬头，“你刚刚和我说什么来着？”
顾余抿了抿唇，“看你的样子，还什么都不知道。”
“知道什么啊，怎么，我出去旅游的时间里，你谈了女朋友？”
“不是，是关于……”
“他能谈什么女朋友啊，我看，改天给他找个男朋友算了。”顾至深不知何时过来，把两杯果汁放了下来，笑得格外有意味，“是吧，二弟？”
那声二弟叫得很随意亲密。
顾余没说话。
“怎么了，你又瞎欺负人，人家顾余哪里不如你了，为什么找男朋友？”
“我那是夸他，男女通吃，魅力是不是特别大？”顾至深顺其自然地在宋宋旁边坐下，“二弟，你倒是说话啊。”
顾余看了他们一眼，站起身，像是要走，可脚下没有动，忽然抬手端起杯子把里面的果汁一饮而尽。
宋宋看得一愣。
顾至深仍然平静地笑，“对了，你不是要睡觉的吗？喝完果汁记得早点睡，不然晚上会睡不着的。”
“哦，好的。”
宋宋并没有察觉到任何的异样，小口小口地喝着果汁，最后只喝了一半，打了个哈欠，“那我上楼睡了，你们两个兄弟之间可以说悄悄话哦。”
“嗯，不说你坏话。”
“哼，你要是敢说我坏话的话，顾余肯定会告诉我的，对吧？”她吐了吐舌头，“人家才不会有事情隐瞒我呢。”
顾余单是静静地看着，看她上楼，看她离开的背影小巧灵活。
等人走后，良久，他才慢吞吞地道：“我还以为你把事情告诉她了呢。”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让她知道吗？”
“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有些事，早知道玩知道都是一个结果，何必要瞒着呢。”
顾至深深呼吸一口气，端起宋宋喝剩下的杯子，把玩在手中，“也许事有转机呢，也许我能找到证据呢？”
“很难的。”
“我知道……姜文一定是有目的的，还好她离开云城的这段时间没有出任何的事情，不然，才真的棘手。”
顾至深抿了口果汁，低沉的嗓音继续陈述，“我只想和她多过一阵子，哪怕一天也好，在顾宛若没有找上门来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