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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她所料,顾至深果然跟了上来,步伐不急不缓,亦步亦趋地走在后面,“我送你吧。”
“不用,距离不远,何必跑一趟。”
“你明知道,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和你待在一起的机会。”
男人低醇蛊惑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明明是一句动听的情话,她却觉从头至尾彻心的凉。
当然,这种冰凉是她自找的。
夜色有专门供人睡觉休息的房间,宋宋很少来,进去后找不到灯的开关,这里又不像酒店那样插房卡,她只能抬手摸索着。
慢慢地,她摸到了男人的手,少稍怔片刻,整个身子都被男人拥进怀里。
“要不我们喝点酒吧?”他低笑了一声,“我没感觉……我是说,刚才喝的鸡尾酒一点劲道都没有。”
“随便。”她定了定神,从男人怀中脱离,出门叫来服务生,送来香槟和杯子。
顾至深像是平时和生意人谈判似的,坐在沙发上,双腿随意交叠,“我倒是没想过,你会有闲工夫陪我喝酒。”
“难不成你以为我还有别的目的?”
“如果有呢,你要是给我下.药怎么办?“
宋宋倒酒的手明显一颤,冰凉的触感渐渐让她缓过神来,平静地淡笑,“随你怎么想吧,我如果真有那么闲的话,何必找你呢。”
“是啊,你讨厌我,真到了饥渴难耐的地步,也会找其他的男人,把我抛到一边。”
她只是抿唇喝酒,并不说话。
空气荡漾着酒香,还有死沉如水的寂静。
顾至深的眼睛一瞬不瞬盯着她的小脸,端起杯子却没有喝下去,“如果真如同我所说的那般,我也认命,可是……”
他一边说一边把酒杯里的酒水倒了出去,“可是,你给我这酒里下的是什么药?”
有那么一刹那,宋宋感觉她的那只手,一直勒住她的脖子,无论如何都松不开,勒得她快喘不过气来。
男人的嗓音自始至终很平静,也许只是爆发前的假象罢了,他淡淡扫了眼地上的湿润,“我就这么招你恨吗,恨到……把我推给另一个女人?”
宋宋深呼吸一口气,方才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瞳眸的焦距散漫地落在那瓶香槟上,不说话。
始终没说话,没什么可解释的。..
顾至深站起身,站了不知多久,皮鞋忽然抬起,把那瓶香槟扫落在地,另一只手握着她的腕。
一瓶药从背后的手中跌落而出。
“我说了,你恨我,打我骂我都可以,杀了我也可以,能不能不要用这种方法?还是在你心里,我根本不算什么,就算我和其他女人在一起,你都可以心平气和?”
男人没有嘶吼的嗓音更像是陈述一件平淡无奇的事情,只能从越来越低的声线辨认出内心无限的低落。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没什么可解释的,房间是你进来的,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你不愿意上钩我也没办法。”
宋宋慢慢地抬眸,认真地看他,继续补充道:“那你走吧。”
没什么好解释的。
她的确如他所说,恨他到不惜用这种方法来驱赶他吗?那还不如一刀捅了他,轻快利落。
顾宛若进来的时候,他们两个仍在互相对视着。
来得太突然,她在服务生给他们送酒便开始计算时间,虽然没有得到宋宋的通知,但她也是推迟时间来的。
没想到,他们平安无事,没有一点动静,那瓶酒甚至被摔在地上。
很明显,任务失败了。
顾宛若想走也无法掩盖自己,怔怔地在门口张望,直到男人冰冷的视线射过去,她才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似的逃开。
顾至深忽地笑出声,“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你这女人的心到底是有多狠,恨我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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