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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能做到……”宋宋在唇间重复呢喃这几个字,“那是有前提的对吧,你曾对顾宛若百依百顺,是因为知道她活不了多久。”
“那是以前的事情。”
“我不在里,你想我念我,不断后悔过,应该也想过如果我能再出现的话你会对我百依百顺,可实际上,当我平安无事的时候,你就不在乎了。”
“宋宋,你想说什么?”
话题跳得太快,他不明白她到底想表达什么。
“如果哪一天我也像顾宛若那样,活不了多久或者干脆死了,你是不是也对我极好,什么事情都依着?”
“你瞎说什么!”顾至深显然是怒了,攥着她的手腕,声音更沙哑。
她正对着他,眼睛认真,“我只是在陈述事实,人性本来就是这样子,如果你知道我要死了,你还会封杀电影吗,你还会曝光阿西吗?”
“我对顾宛若是因为可怜,对你……你现在还不清楚吗?”
她只是微笑看着,像是看笑话一般。
“你不要我了,是吗?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你说推给顾宛若就推给她?嗯?”
男人捂着她的嘴,不想看到那抹假笑,闭了闭眼睛,原来她还有这一面,可以伤人至深还能做到微笑以对。
他将她抱得紧紧的,缓缓往床边移动,熟悉的触感,却没有以前的感觉,仿佛在抱一个僵硬的冰人一般。
他熟悉身下的人,每一寸肌肤都熟悉至极,低头轻轻咬着耳垂,呢喃像是自言自语,“有多恨?”
宋宋没有动弹,像个木偶人似的。
“你现在不拒绝我,是不讨厌我还是因为别的?”他继续低声问。
“各取所需而已,从此以后一个单身女人,自然免不了很多需要,和别人做也是做。”
“呵……”
所以,她只是把他当成普通的男人了?
“是不是哪天你腻了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拒绝我,接受其他男人的示好,也接受他们的爱意?”
“也许吧,你干嘛那么多废话?”
她秀眉一皱,兴致并不特别大,想起身离开,被男人抬手狠狠摁了下去,细密的吻扑面而来。
第二天,顾至深醒来的时候,一向爱睡觉的懒虫已经不见了,他的床边,一片冰凉,像是走了很久,又像是从来没有来过。
只有床头该有的tt可以证明。
从前他们的晚上,即便她再害羞,偶尔也会发出小奶猫般的恳求声,软绵绵的,挠的人心痒痒。
昨晚,似乎只是在例行公事。
清晨的太阳还没有东出,乍出来尚能感觉到空气中的湿润,宋宋没有捧着过长的裙摆,任由红色的料子在地上扫出无规则的弧度。
她向马路边小跑着,像是刚餍足的吸血鬼,眼睛通红,没有卸妆的小脸也苍白。
叫了出租,她无精打采倚在窗口,报了宋家别墅的地址,然后昏昏睡去。
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床上,睁开眼睛便能看见熟悉的天花板。
床边站了个人。
“你昨晚在哪儿睡的,怎么成这副模样?”顾余轻微皱眉,把手中的温水杯递过去。..
她没有接,偏过脸,把头埋在被子里,“别问了,我有点难受。”
“难受也不能坐出租车睡着了啊,如果不是我在这里接你,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
“下次不会了。”
顾余没有听,直接抬手把她的被子掀开,“不对,你有事瞒我,自从阿西没了后你的状态一直不对,问你也不说。”
“真没事,我昨晚没睡好,早上意识模糊。”
“意识模糊就在出租车睡着了?不怕遇到坏人?”
如果说在公车上睡着还有情可原,但大清早的一个人乘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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