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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宋只是漠然地望着他，瞳眸没有半点温度，“渣男总有为自己开脱的理由和借口，你把我当傻瓜还是把凝心当傻瓜？”
郁少深呼吸一口气，无可奈何，几近奔溃的情绪被他及时收敛住，“好……我什么都不说了。”
想说也没机会，许凝心已经回来了，手上带着洗手液的芳香，面色淡淡的，经过郁少的身边却没有看他一眼。
微微垂眸，嗓音也和从前大不相同，多了几分温婉，“走吧。”
宋宋点点头，顺势牵起她的手传递一些力量，走到门口又突然笑道：“不识路啊，不知道怎么出去，现在这里等顾余吧。”
“顾至深也来了？”
“不知道。”
简单的几句对话，都没有表露太多的情绪，可宋宋知道，她刚才分明是听见心碎的声音，而心碎的这个人不可能会心平气和。
郁少在说确定的时候，许凝心低垂的瞳眸骤然皱缩，有那么几分难以置信，在不能接受之中还要强迫自己接受现实，还要保持平静。
惊讶中带着无法驱散的绝望，很快发现自己没有惊讶的资格，瑶是他的现任妻子，选择她没什么不对的地方。..
还是她太高估自己在那个男人心中的地位。
“凝心……”宋宋低唤了声她的名字，温柔拍拍肩膀，“别多想，都过去了，刚才只是一场游戏，别当真。”
这里的走廊对于她们太过陌生，许凝心倚在墙壁上，后背被冰凉侵染，渐渐袭遍全身，不无苍凉一笑，“只是游戏吗？”
宋宋沉默，拍她肩膀的动作也停住。
“这种感觉……你能体会吗，假如有天顾至深面对你和他妹妹，选择一个存活时，他选择顾宛若，你会怎样？”
说到这里，许凝心突然想到什么，摇头，自顾自地笑，“不对，不是这么简单……是在顾至深还有一个更好的选择前提下，他选择最让你绝望的那一个。”
“凝心……别这样。”
宋宋看着她状似绝望又状似疯癫的模样，满眼都是心疼。
许凝心抓住她的手，漂亮无神的的眼睛抬起，眨了眨，很无辜地道：“假如是你，会怎样，嗯？”
“我会选择忘记他。”
“那是以后的事，现在呢？”许凝心突然六神无主地抓起自己的头发，“我现在不知道自己怎么办啊，我是谁，我在哪儿？”
“凝心，凝心……”宋宋连唤两声，也未能把她唤醒，整个人都像是疯了似的。
许凝心用仅存的意识和宋宋说了几句话后便像个傻了的孩子，眨眼，无缘无故地笑，靠在宋宋的肩膀上，轻声呢喃。
“别为我担心，我就是特别的难过，不知道怎么办，你体会过那种感觉吗……就是不知道做什么事才好，完全的不知所措。“
宋宋偏过头，低低叹了口气，“怎么就成这样子了呢。”
“说了别为我担心。”许凝心又恢复之前大大咧咧的性格，站直身子，噘着嘴，一本正经，“我许凝心对天发誓，从今天开始，要过得快快乐乐，不会再为不值得的人伤心落泪。”
一边说却一边流出了眼泪，“从今天开始，我再也不爱他，不会再想起他。”
虽是哭着，唇际却渐渐挽起，似乎在为自己说过的话做出实际行动。
宋宋把纸巾递过去的时候，目光瞥见一抹熟悉的男人背影，惆怅，孤独，凄凉。
是郁少，他不知何时从房间里出来，在走廊的拐角站了很久，一直站到许凝心发誓之后。
宋宋发呆的时候，不远处一行人正朝她们这边走来。
原本是平头男走在最前面，但离得近了，顾至深大抵最先看见宋宋，便加快脚步。
见她安然无恙，心中悬着的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他把她从头到脚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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