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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得并不好，出了院后因为某项运动后又险些崩开口子，现在被顾宛若一拉也只能由着她。
“哥哥，你就一句话也不说吗？”顾宛若心灰意冷地质问。
“当初你也是这样陷害她。”顾至深漠漠地开口，眼睛并没有看向自己的妹妹，“行为比她狠太多，你现在懂得叫屈了？”
她的脸色比之前的刚白了，手慢慢地松掉，“你也认为……”
“难不成你觉得我说她没有证据证明，就真的相信你什么都没做过？”男人的语气更冷了。
“不……你既然这样认为，为什么不替她报仇？还站在我这边？”
“替你挡刀是不想她杀人犯罪，至于报不报仇……她现在活着，我没必要继续追究。”
停顿了下，顾至深已经迈开脚步，似乎不想回答她话里的最后一个问题。
顾宛若偏偏纠结于最后一个，三下两下跟上去，拉住他的手臂不放开，“你倒是说啊，为什么还站在我这边，仅仅是因为小时候我救过你？”
“你不是早就明白吗？”
“我不明白……”猝不及防，顾宛若哇地一声哭出来，“早知道你一直对我好事因为这个，我就不救你了。”
顾至深慢慢甩开她的禁锢，继续往前坐。
身后的顾宛若缓慢地继续跟，一步又一步，“你把话说明白啊，不就是替你挨蛇咬了吗，用得着你那么费心思地宠我？”
男人终于停下脚步。
抬眸，焦距似乎落在远处的天空白云，飘飘忽忽，嗓音沉静低哑，“那就是可怜你。可怜你孤苦临丁一个女孩子，没人疼没人爱，在危难的时候救我，当时年幼，心思也没那么复杂，就想着，会尽最大的能力照顾你，能一辈子的话最好。”
只是简单的袒露真情，却听得人痛彻心扉，顾宛若感觉呼吸都很困难。
他说的是实话，做的事情也温柔，可偏偏是这种温柔凸显了他的残忍——为什么让她误以为这么久。
良久没听见动静的顾至深还是回了头，看见自己妹妹已经半跪在地上，低头，像是在哭泣。
他皱了皱眉，摸出手机拨了个号码，让她的助理或者司机把人先带走，情绪不稳定的顾宛若很难哄。
但是，男人的目光却瞥见不远处走在一起的男女。
宋宋和顾余，俊男靓女，光是肩并肩走着就能引起很高的回头率。
他们站在一块，毫无违和感。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顾至深鬼使神差地朝顾宛若走过去，伸出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