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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等待,她的耐心挺多的,但禁不住太长时间的磨耗,等了不知多久也没听见楼上有动静。
没忍住,她问佣人,也没得到回答。
宋宋觉着这里有蹊跷,刚才二哈爪子那么脏,顾至深为什么要带它上楼呢?
虽然明知不会有好事等待她,但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她一步一步往楼上走去。
来到他们曾经的卧室门口,她没有进去,耳边捕捉到从书房那边传来的动静。
“看见没,这就是你昨天啃的书,我几天不在,你真有能耐了,什么都啃,改天找个媳妇替我教训教训你。”
顾至深一边教训一边把手中的长板甩得啪啪作响。
没有真打,但声音已经足以震慑到二哈,可怜巴巴地垂下脑袋。
宋宋推门进去的时候,二哈的眼前忽然一亮,撒开四肢冲她跑过去,汪汪几声,似乎在告状。
顾至深捏了捏眉心,看着那畜生全然没有刚才的恐惧,还是一副自以为有人撑腰的嘚瑟。
果然,妈来了还是不一样。
男人微微垂下眼帘,低声地陈述,“二哈还是喜欢你,离婚后,你把它带走吧。”
宋宋没说话,她在思考自己能不能照顾好这家伙。
“还有这里你喜欢看的书,有些带作家签名,你也带走。床头柜里的首饰,没必要再留下,你不喜欢可以给别人,就是不能让我看见,不然触景生情很难受。”
他一边说着一边往卧室走去。
宋宋看了眼二哈,还是抬起脚步跟了上去,卧室的房门半掩着,她轻轻推开后,猝不及防地,整个身子天旋地转般,后背重重地抵在墙上。
卧室的窗帘没有拉开,房间显得格外昏暗,宋宋抬眸,一瞬不瞬望着把她困束在两臂间的男人。
顾至深笑得很肆意张扬,单手抬起她的下巴,嗓音性格沙哑得一塌糊涂,“要离婚?嗯?”
她竭力让自己保持冷静的状态,毫不畏惧对上男人的视线,十分笃定的回答:“是。”
“那我们现在还没离婚是吧。”
“……是。”
“没离婚,我上你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是吧。”
“……”
她这回没法再说出一个字来,男人醇厚的气息扑面而来,在她脖子附近吐气如兰,痒得不行,她呼吸急促,别过脸,“顾至深!”
“我说了别这样叫我。”
他抬手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脸,继续沿着往下,低哑地陈述,“你就一点也不想我吗?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