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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宋懒得再和无赖讨论无赖的话题,走到摆放饭菜的桌前,拿起筷子,有滋有味地吃了起来。
这个男人暴殄天物,一点也不可爱。
吃着吃着,她听见纸张被撕碎的声响,抬眼再去看他,骨节分明的手捏着碎纸片,从容淡定地扔向了垃圾篓。
“你撕吧,这个还可以再打印。”
顾至深没说话,背倚在靠枕上,微微阖上眼眸,略显疲惫的模样。
从内向外生出一种无法改变的无力感,不像以前学生时代遇到不懂的可以问老师就能知道答案。..
他就算问宋宋,到底要怎样才能回到从前,她也不会给出任何回答。
这是无法改变也无法挽回的事情,只能让人眼睁睁看着心痛着无奈着,什么都做不了。
“宋宋。”从男人喉间溢出低哑的音节,“和我说说……我们曾经的孩子吧。”
明明痛到无法自已他还要再揭一层伤疤。
宋宋看了眼饭菜,“好,不过你得先吃饭,待会护士也要过来给你换药。”
他点头,答应下来。
她站起身打算叫护士过来被男人抬手阻止,他按了病床的按钮,摊开一张自动小桌。
宋宋望着男人优雅缓慢地进食,心头莫名一触,这才过了多久,他仿佛瘦了不少。
“那天的记忆很清晰,从顾宛若失血过多进手术室,到我自告奋勇给她献血,所有的细节我都记得,也记得你当时心急如焚的样子。”
那个时候的顾宛若在哥哥心中还是个宝,即便有宋乐的存在,也很难触动她的地位。
“在那之前我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怀孕,献了血后感觉全身好像要飘起来似的,想见你,你不在,我一个人走在马路上,发现我昏阙的人还只是个路人。”
流掉的感觉并不是很强烈,毕竟孩子不太大,但她莫名出了很多的血,触目惊心,仿佛时时刻刻提醒着她孩子已经没了。
那个时候年幼,也不敢告诉别人。
她和顾至深的结合纯属意外,他勉强和她在一起也是秉着负责人的心理,她没有把握,把流产的事情告诉他,他会抱有怎样的态度。
然而当整理情绪,准备告诉顾至深的时候,已遭到不幸。
“也是不巧,我那天接到你的邀请后觉着正是时机,却不曾想是个圈套。”现在的宋宋笑着陈述。
最大的难事莫过于,把曾经痛彻心扉的事情,笑着讲出来。
顾至深自始至终盯着她的脸,从一开始,她的漫不经心到现在不像笑的笑脸,其中的苦涩也只有自己明白。
她庆幸的是自己在很长的时间里把这一段忘却了。
她说这些的时候,顾至深的筷子几乎没怎么动过,原先就没什么胃口,现在更觉食如嚼蜡。
突然间,他希望她就这样讨厌他恨他吧,这样的话心里能好受些,不然这世上好事都轮他头上了,妥妥的一个渣男哪还有资格要求她留下。
房间里的气氛一时沉静下去。
外面的护士敲门进来,要给顾至深换药,小心翼翼地走近床边,似乎不敢靠近,见男人没有像以往那样抗拒才轻声道:“顾先生,现在方便换药吗?”
现在医院里的护士个个都美貌如花,画着简单素雅的妆容,漂亮洁净的护士服凸显傲人的身材。
顾至深只瞥了眼,没说话,但眼神里充分写着抗拒。
护士很是为难,不知所措地道:“顾先生再不换药的话伤口会更加严重的。”
顾至深淡淡地嗯了声,突然想到什么,“那你把东西放下。”
“啊?”
“叫你放就放,可以走了。”
小护士哦了声,临走前满怀好奇地多看几眼。
宋宋托起下巴,似笑非笑地嘲弄,“我记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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