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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刀子刺过来的时候挺身而出，救了她要杀的仇人。
那一瞬间，宋宋真希望他就这样死了算，清净，从此以后再无瓜葛。
“宋宋，我不能看着你杀人坐牢。”他平静地说。
“所以我现在应该谢谢你了？”她笑，“你是觉得我没有一点把握还是太害怕顾宛若真的会死在我手里。”
她握刀的手甚至在颤抖，而且对方也不是处于完全没有防范的状态，就算她真的刺入顾宛若的腹部，也不会置她于死地。
这一点，顾至深明白，她们都明白的，但他还是挡了。
不知是怕她失误，还是太过在意自己的妹妹。
“都是。”男人微微眯起眸子，嗓子沙沙的，“我不想你们之间的恩怨越拉越大，不想你被她告上法庭。”
宋宋没有证据证明顾宛若曾经做过的坏事，但反过来，顾宛若可以告她故意伤人。
男人的这番解释真是合情合理，若是以前的宋乐也许真的会信了，感动的痛哭流涕。
现在的她莞尔笑得肆意张扬，“顾至深，你真的不知道心痛是什么感觉。”
“难道不是你拒绝来医院看我吗？”
“我不来看你，你就心痛了？那我呢？我曾经为顾宛若献血丢了一个孩子，那个时候我有多心痛！”
这些话她几乎是用吼的，丧心病狂恨不得让男人震耳欲聋，在他脑子里时时刻刻提醒着。
顾至深的瞳眸猛然放大，“你说什么？”
她这下又笑得张狂，“我就是恨你，就是让你和我一样的心痛，我们曾经尝过禁果有过孩子，但是还没来得及告诉你，他就死了，我也差点死了，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谁吗？”
原本在病床上躺着的男人突然起身，踉跄着大步向她走过去，手上的针管被兀然拔掉，两只手背的青筋暴起，握着她的肩膀，“宋宋……你说的，是真的吗？”
她抬眸，很认真地对上男人的视线，唇际勾勒出讽刺的弧度，“不肯不愿相信是吧，我就是要告诉你，这是真的，不然你以为我子宫壁薄是什么原因？如果不是因为年轻时掉过孩子，怎么可能会落下病根。”
“你一直都知道对不对，一直……瞒着我？”
“为什么不瞒着呢，现在在你绝望的时候再撒上一层砒霜不是更好吗，不让你体会下失去和后悔的痛苦，你真的会以为这世上所有的事情都那么地一帆风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