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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宋面无表情地看着挡在自己眼前的男人,丝毫不意外他会在此时此刻出现,恰到好处令人不禁怀疑他一直没有离开。
顾至深握着刀柄的手也触碰到小女人凉凉的指尖,他眸色复杂的看她,“宋宋,不要做傻事。”
“让开。”
“你还是太冲动了,需要冷静,把刀放下好不好。”
“让开。”
“宛若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以后慢慢细说,你现在动刀子,最后受苦的是你。”顾至深仍然不放弃劝说,“你父亲在天堂会保佑你,不希望你过得不好。”
宋宋没有半点情绪的小脸苍白得没有血色,唇际只晓得低喃重复,“让开!”
她不知说了多少让开,男人始终没有听命,感觉到她神经松懈的时候才松开刀柄,却仍然挡在顾宛若的跟前。
这种行为恰恰证实了顾宛若之前所说的,不管发生什么,她都是哥哥最疼爱要保护的妹妹。
宋宋望向他们的眼睛淬进了冰寒,深不见底,低哑地陈述,“是不是要我连你一起结果?”
她是对男人说的。
顾至深眉目中闪过一丝异样,胸口一震,却以平缓的语气陈述,“你可以试试。”
“你以为我不敢吗?”
“你敢。”他笑,这回事真的笑,他知道她并不是表面看上去那样软弱无骨,有时候锋利起来能把人的心给刺穿。
可至少,她把刀子刺向他的时候会有所把握,不会仇恨到置他于死地的程度。
当然这是他自己的猜想,实际上,谁说得准呢。
刀尖刺入肌肤时是没有任何声音的,入目的是滴落在地上鲜红的血,以及男人触目惊心被染红的衬衫,原本的白色被衬得格外张扬。
宋宋的大脑一片空白,刹那间难以相信自己真的把刀刺入男人的腹部,眼神呆滞,良久,只记得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和哭叫声。
顾宛若紧张害怕,把自己的哥哥搀扶着,带着哭腔,“哥哥!”
“我没事……”
“血……流了好多的血,快叫救护车。”
有人听到求救声赶了过来,看到地上这么多血也吃了一惊,用最快的速度拨打电话,见顾宛若一个女孩架不住男人,便上去帮忙。
一个陌生人能做到这些帮助,宋宋只是在旁边漠然地看着,仿佛自己只是一个局外人,全然没有认为自己是肇事者。
也没有认为,她是受害者的妻子。
也许她只是把他当做陌生人,不,他连做个陌生人都不配,她应该恨他。
站在冷风中的宋宋看着那群忙活的人,唇际不知何时撩起,淡笑,仔细地回想,当时她为什么要把刀子刺进去。
如果对方是顾宛若的话她未必有这个胆子去杀人,也许只是吓唬,也许刀子只会刺入手臂这类不会伤及要害的地方,只为了一解心头气。
可偏偏,他替她挡了。
一个小时后,宋宋站在宋家别墅的院中,抬手漫不经心揪着月季花瓣,里面有不少黑色小虫,她很有逸致地数了起来。
数到十几只的时候,耳边传来一阵脚步声。
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只要她来宋家别墅,总能遇到他。
“你倒是很会享受,在这里赏花?”顾余低哑半开玩笑的嗓音在身后响起。
宋宋没有转过身,淡淡地应了句,有些恼火,刚才数到哪里了。
“看来你是不知道你的男人正处于危险期。”
闻言,她眉眼一顿,“不知道。”
“胆子很大,你还是我认识的宋乐吗?”顾余走过去,把她手里的花拿了过去,一脸认真,“如果现在我告诉你,顾至深死在手术室,你还是这么漠不关心的样子吗?”
她终于提了点精神,偏过头稍微带着正经,“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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