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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不好说，不过我没凝心那么绝情，说散就散。”
“这话的意思是我可以有恃无恐了。”
“你敢！”
男人笑了下。
这时的他并不知道，看似柔软可以轻易原谅的人，当遇见超越自己底线的事情，便一辈子不可以原谅。
没有绝对的有恃无恐。
顾至深后来明白的时候，已经晚了。
“对了，你有没有再帮我找找你妹妹的照片。”宋宋嘴角满是食物渣子，含糊不清地问。
顾至深抽出一张纸巾替她随手拂去，无奈淡笑，“暂时还没找到啊，那张一点用都没有吗？”
她点了点头，“你再帮我多留点心。”
“所以你还是不打算告诉我到底是用来做什么？”
“嗯……反正不是坏事，暂时就对你保密。”
每每提及这个，顾先生总是不乐意，闷不吭声。
偏偏这时宋宋接到了顾余的电话，不凑巧，她有些为难地看了下顾至深。
“他打来的吧。”顾先生见到她这副神情就能猜到一大半，像个小孩子似的，“你别指望我能回避。”
铃声越来越响，宋宋忙接通。
顾余说话永远是先开门见山，切入主题后再谈些别的，当然偶尔会有卖关子的时候。
“莫医生的家里出了点事，要马上离开，可能帮不了我们。”
闻言，原本期待好消息的宋宋心情一下子落空，“怎么回事，他家里出了什么事？”
那边顾余淡淡回答：“不是很清楚，但我想，不是好事。”
“你这不是废话吗？”
“我说的不是好事，应该和我们找他帮忙有关系。”顾余低低叹了口气，“莫医生来云城后我一直派人暗中保护他不让他出半点意外，但是……”
但是他家里那边的人却无法照料到，导致现在出了点麻烦。
莫医生也没说是什么事，只称他回家了就能解决所有，所以对他们说抱歉，无法再帮忙。
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电话联系。
“那照片呢？”宋宋急忙问，“他也不看照片了？”
“他的意思很勉强，让我们可以把照片发给他邮箱，看看到底是不是。”
“那……”宋宋还是急的心头直冒火。
把人叫来就是把父亲当年死亡的过程理一遍，现在人走了，把照片发邮箱里，就算确认了又如何。
“你先别急，等我找找到底是哪一方面没有做好出现漏洞，按理说，莫医生回云城的消息完全是封闭的。”
那头的顾余停顿了下，“我真不信顾宛若……”
话没说完，宋宋看了下面前的顾至深，立刻掐断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