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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界都说是我叫你去郊外才害死的你。”他自嘲,“你信吗?”
宋宋没说信也没说不信,“你呢,你有没有怀疑对象?”
“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顾至深蹙紧的眉头仍然不变,“如果一开始调查的话应该有点眉目,但那个时候我和顾余……魂不守舍,没有抽出精力去调查。”
或者说,顾余那个时候抓着他不放,死活指定他是害死宋乐的凶手,而顾至深心灰意冷,原本就像个活死人,被这么指证,自然不会坐视不管。
他们两兄弟如果可以和平相处齐心协力地调查,十有八九是可以找到凶手的。
闻言,宋宋不甘心,“就一丁点结果都没有?”
“没有。”顾至深放下毛巾,“怎么了,你是不是想起什么来了?”
“顾宛若那个时候在做什么?”宋宋突然严肃,“她没有不在场证明,对吧。”
“宛若?”男人显然很意外,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那天晚上我和她都在家啊,怎么了?”
“我想起来……我出事的时候看到过她,像鬼一样站在我面前。”她抓住男人的手,“顾宛若……”
“别急。”顾至深尽量安抚她的情绪,“慢慢说,宛若怎么了,你不会想说她是害你的凶手吧?”
“为什么不可能?”
“宛若和你那个时候才多大,怎么可能有这种心思……乐乐,你是不是记错了?”
“别叫我乐乐。”她捂着脑袋,“我没有记错,她的脸,她的样子我记得清清楚楚,确实出现过……那种情况下,她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顾至深眉目不动,温和地摸了摸她的脸颊,“你崩得太紧了,嗯?放轻松,好好说。”
宋宋深呼吸一口气,等到空气中的气息渐渐冷凝,缓缓却坚定地陈述:“是她害的我。”
短暂字,直接阐述她的观点。
“证据呢?”
“没有。”
“乖,你只是胡思乱想而已,没有证据,不能轻易定罪的。”
他说话的语气那样温和,也那样残忍。
宋宋抬头,认认真真对上他的视线,“没有证据又怎样,我亲眼看见的还不够吗,你不相信我?”
“不是不信。”他耐着性子解释,“你自己都不能保证是不是想起什么,也许只是一个梦,对不对?”
“我不会把梦和现实搞混的。”
“嗯……没有搞混,可是宋宋前的事情,你没有证据没有证人,单凭你自己,如何指认?”
她看着他,突然苍凉一笑,“你相信我,却不愿意怀疑顾宛若,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