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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我体质太差，走在街上不小心吸入那些气体。”宋宋抿唇说道。
男人摇了摇头，对这个解释并不赞同。
秘书敲门进来，手里提着从酒店打包来的饭菜，“顾总，这些都是太太喜欢吃的。”
跟着顾至深久了，做秘书的自然掌握一些技巧和习惯，知道上司的喜好，也得知道上司太太的喜好。
有宋宋喜欢吃的皮蛋瘦肉粥，顾至深一手端碗一手持勺，像是喂小孩子似的喂她，“乖，张嘴。”
“我自己来。”
“你觉得我会允许吗？”
“可是我不习惯。”
“你的意思是我以后应该这样就可以让你习惯？”
“……”
和他委实讲不了道理。
饭吃到一半，许凝心再次风风火火地闯进来，一副听到什么大新闻的样子，“我刚问过医生了。”
顾至深头也没抬，专注喂饭，“怎么说。”
“和你说的一样，不过据我所知，这类的气体，应该是闻的次数多了身体才会感到不适。”
“废话。”
“那么问题来了，宋宋常去的几个地方无非是家，和片场，我们是不是应该各自找找可疑的地方？”
许凝心停顿了下，一脸严肃，“不然等她出院后还会犯病。”
“我知道。”顾至深手里的勺子再递过去的时候，小女人摇了摇头，他放下碗，一边缓缓陈述，“我准备让她先住在别的地方，如果身体无碍的话再去片场。”
如果去了片场后还会中毒，那就从片场寻找根源，可如果不是，用排除法，新城别墅里的东西有问题。
他们谈论的时候宋宋一直没有说话，低头慢条斯理地吃着小蛋糕，也不介意满嘴都是奶油。
顾至深低唤了声没听见反应，抬手擦了擦她的唇边，音量提高，“宋宋？发呆了吗？”
她这才抬起头，怔了几秒后，“嗯……”
“你不喜欢医院吧，今晚现在这里住，明天我们就走。”
顾至深名下的房产数不胜数，根本不愁住的地方，新城别墅不算最好的，只是离公司近，方便。
他提的要求并没有让许凝心满意，话刚说完就打断道：“用不着那么麻烦，直接去我家睡就行，我能照顾好她。”
顾至深觉着自己不该后悔让许凝心过来。
他应该后悔打电话告诉她宋宋住院的事……
“我想回家。”宋宋简单陈述，“回新城别墅。”
“回那里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
“没事的，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有数。”
宋宋很有把握地微微一笑。
不知怎么，许凝心从她的笑里读出了另一层意思，似乎并不是对自己的身体有数，而是知道根源在哪。
可她并没有和他们提及的意思。
“你去办下手续。”宋宋对男人吩咐，又看向旁边的秘书，“小李秘书，麻烦你去开车。”
说着便要下床，顾至深扶了一把后把她的手交到许凝心的手中，淡淡提醒，“照顾好她，我马上就来。”
他们走后，病房里只剩下两个女人。
空气沉静了几秒，许凝心忽然开口问：“你是不是知道原因？”
宋宋低头拨弄衬衫的纽扣，心不在焉，“不就是气体中毒吗，能有什么原因。”
“别瞒着我。”
“我不确定。”仍然低着头，“我只是想起来，顾宛若之前送过我一副象棋，每回打开我都会闻到怪味，应该是氨气。”
“氨气？”
“甲醛，苯，还有氨在空气中挥发后都有毒，我当时真的没多想，以为就是木质象棋本身的味道。”
“这么说是顾宛若……”
“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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