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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稳不住，想站起来却跪在沙滩上，这个举动被别人看见，无非是献殷勤的好机会，立马有人冲上来想搀扶。
“宋宋。”
男人低沉唤的声音让周身突然静了下来。
顾至深自不远处缓缓走过来，从容沉稳，直到看见她从凳子上摔下来才加快脚步过去。
他的目光只锁在她的身上，无视其余在场包括郁少在内的所有人，抬手，不轻不重地把挡路的人拎到一侧，一手一个。
根本就没用什么力气，那些人也处于懵逼的状态，忘记反抗。
清净了周身，顾至深见宋宋半坐在地上，微微屈膝蹲下身，神色专注，“怎么像个小醉猫似的。”
宋宋抬起大眼睛，眨了眨，突然咯咯地笑。
“乖，宝贝，我们先起来。”他说着便要扶她。
原本醉的跟软绵绵猫似的宋宋不知哪来的力气，直接推开男人的手，继续笑，“你这个人，很招人讨厌，走开啦。”
“你讨厌我？”
“嗯哼。”
“顾太太，你是喜欢我的。”顾至深的嗓音发生异样的变化，暗哑生涩，“我也喜欢你，嗯？”
“哦……我好像……听到了什么，你说喜欢我？”
“嗯。”
“可是我不想喜欢你了。”
她一边说一边自己撑起身子坐在凳子上，喝了口啤酒，挥挥手冲旁观者笑道。
“这个人就是狗脾气啊，我喜欢他的时候他不喜欢我，等到我不喜欢他就巴巴地贴住我，你们说，可笑不可笑。”
她在警局的审讯室里又想起从前的一些事。
肚子饿，心累，难过得下决心不要再喜欢他了，顾余哥哥多好。
顾至深沉默一会，平静回答：“不好笑，你醉了，宋宋，我们回家。”
他抬手把人打横抱了起来，然而怀里的她不断地在挣扎。
郁少见此，忙清空旁边看热闹的人，带领他们去别的地方。
宋宋像是在哭闹可眼睛很平静，死活要离他远一些，才肯认真说话，“顾至深，你说，你当年喜欢宋乐吗。”
他沉静，“喜欢。”
“那为什么，对她一点都不好。”
“你怎么知道？”顾至深眯起眸子，似乎有所怀疑。
“别问我怎么知道，你只管回答。”
“嗯，我就是狗脾气，不懂得珍惜，等到失去时已经晚了，这个回答满意吗。”
宋宋摇头晃脑，闭上眼睛又睁开，咯咯直乐，“那你这种人岂不是注定要孤独一辈子。”
顾至深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才缓缓道：“乐，乐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