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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说话的顾至深终于淡淡开腔:“继续?”
顾余推了推也镜框,面无表情,“怂你?”
两人不约而同地拿起酒瓶子直接灌。
这里的酒各种各样,喝完葡萄酒就用啤酒代替。
在旁白观看的人只觉触目惊心,冰凉的酒顺着男人优美的下巴流下,划过喉间浸湿胸口。
“你们够了没有?”
一直温淡相劝的宋宋终于没忍住,随手把酒瓶子扔在地上。
剧烈的破裂声惊住了旁边做游戏的人。
她小脸冷着,秀眉拧紧,“我是说你们幼稚还是笨蛋好呢,酒量好又如何,争赢了又怎样,输的是自己的身体。”
顾余低笑了声,“宋宋,你不懂。”
“我不懂,好啊,你们是不是要继续喝,不妨带我一个。”
说着便抬手去拿酒瓶,被两只男人的大手同时阻止。
顾余看了眼顾至深,不急不缓收回自己不该伸过去的手,淡淡为自己开脱,“那酒是我的,她不能喝。”
顾至深没反驳只当是给他台阶下,内敛的瞳眸几乎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宋宋,别闹。”
她看着他的眼睛,“到底是谁在闹。”
“有人想和我争输赢,我总不能当缩头乌龟。”
顿了顿,顾至深让人把他们面前的酒全部都拿走,也扔掉了还剩一半的香烟,一副要做乖宝宝的模样。
见此,宋宋也不好发作什么,抿了抿唇,“这样不挺好嘛。”
“嗯。”
他们恢复以往的样子。
昏暗的余光照在顾余所在的地方,男人微微垂下脑袋,面无表情,偶尔抬头看到的也是自己不想看到的,孤独得像一条狗。
蒋行宁这时巴巴地凑过去,好心好意地安慰,“你要这么想喝酒,改天我陪你。”
顾余眸子未抬,“走开,慰.安妇。”
“……”
蒋行宁简直要抓狂,喂喂喂,说的贬义些是心理辅导师,也不至于是慰.安妇吧。
好心当成驴肝肺。..
“你去哪儿?”见顾余一声不吭起身,蒋医生还是很担心的。
“洗手间。”
宋宋陪着顾至深去洗手间,她先出来,站在门口耐心等候,转过身突然看见顾余。
也不知怎么,莫名觉得尴尬。
顾余不知何时脚步已经停在她的跟前,高大挺拔的身影投落宋宋的眼前,她忍不住闭上眼睛的时候感觉身体被人轻轻带前,拥入一个厚实的胸膛。
不到两秒,顾余已经松开了她,面无表情,“这个拥抱,你欠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