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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随二哈姓？”
“嗯？我有说过吗？”她意味深长地问。
顾先生哪敢说有，打着哈哈乐呵，“没有，你没说，就算说了我也没听到。”
这还差不多。
宋宋继续低垂着头，沉思，闷闷的样子又引起男人的注意：“你到底怎么了，曲欣让你不爽了？”
“我是不是挺没用的？”
“你有用的话我就显得没用了。”
“……你是在夸我？”
“……是。”
显然，他是在夸自己啊，宋小姐你就没听出来吗。
“其实我不想让你过来的，所以给家里发条短信让人送钱过来，谁知道……”
宋宋继续咬着筷子，吞吞吐吐，谁知道他会来。
“谁知道佣人太碎嘴把事情告诉了我。”顾至深懒懒散散地接话，“顾太太，你觉得我要是不过去，你能自己拿钱解决？”
曲欣显然就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宋宋听他这么说，心里不知怎么更难过了，“好吧，我知道自己很废。”
“我没有这个意思。”
她没说话。
“真没有。”顾至深耐心解释，“比起别人你做的挺好，不要把自己和曲欣那种变态的女人比较。”
曲欣身经商场，妥妥的老油条。
“哦……”宋宋似乎明白了什么，“你们男人不喜欢特别强势的……”
“你会喜欢一个谈生意谈的好好的突然把腿翘在你膝盖上的人？”
“不会。”
“那不就得了。”
宋宋点了点头称应，低头吃菜。
静谧的空气在房间里淌过。
陡然，她抬头，“等等……她把腿翘在你膝盖上？”
“……”顾先生好像说漏了什么。
宋宋眯了眯眸子，“老实交代，到底怎么回事？”
以前还是合作伙伴的时候，顾至深和曲欣初次相识，也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开放，谈着谈着，她就渐渐露出狐狸尾巴。
酒喝得又有些多，当着大家的面，她非要矫情地说腿酸，要顾总帮忙揉揉。
顾至深思索了会，“我记得我当时……说了一句话。”
“说什么？”
“腿上的毛真多。”
“……”
坦诚的顾总。
宋宋没想到这个男人说话算数，既然决心要弄曲欣便不会放过，不到一个星期，曲欣开的商场因为非法经营而关闭。
她本人也涉及偷税漏税贿赂官员而被拘留。
云城的人把这件事传的沸沸扬扬，探讨曲欣究竟是如何得罪了顾总呢。
只有当事人知道是因为她……耽搁顾太太吃药的时间。
许凝心知道后，不遗余力表达自己的嘲讽，“你说吧，他到底爱不爱你，爱你呢，为什么老是让你难过，不爱呢，又这么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