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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的脑袋，“和你说过多少次，不要随便咬垃圾，怎么就是记不住？”
哈士奇也很应景地委屈巴拉低下头，从喉骨间溢出的汪声也减了音调。
自己的裙子被暗喻成垃圾，那个女人的脸色显然不太好看，但也惹不得顾至深，拉了拉男人的衣角，和他一起离开。
他们走后，顾至深眯眸看了眼，淡问道：“他们是不是欺负你了？“
“啊？”
“不欺负你，二哈怎么会咬人家裙子。”
哈士奇除了出了名的蠢，性格也是人人皆知的温柔，不会随便咬人。
他猜得那样准，宋宋说不得谎，微微垂眸，“说了几句坏话而已。”
二哈未必能听懂人话，但他们看宋宋的眼神很是鄙夷不谢，二哈自然不能容忍。
“你怎么老是被人欺负。”顾至深薄唇紧抿，低低叹息，“每次见到你，都是小怨妇的模样。”
“我才没有。”宋宋撇了撇嘴，“只是不想计较而已。”
“你倒是大方，上回在商场怎么就小气了？”
他说的是她把那条裙子剪了的事。
因为和顾宛若看中同一条裙子，争执不休，谁也不让谁，宋宋一气之下把裙子毁掉，利落干脆。
“显而易见。”她挽唇一笑，“那是因为我想计较呗。”
“不喜欢宛若？”
“你应该问我讨不讨厌。”
这倒是，她怎么会喜欢顾宛若。
气氛尴尬地沉闷下来。
二哈在他两之间来回溜达穿梭，时不时伸出舌头讨好地舔手，头蹭了蹭宋宋的膝盖。
这么大的家伙强行卖萌，黏人起来……一点都不可爱，浓浓的违和感。
“天不早了，回家吃饭。”
顾至深一本正经地看了下腕表，“一起走吧。”
宋宋，“……”什么鬼。
哑然很久，慢吞吞问道：“你要和我一起吃饭？”
“回家做，你家里没食材吧？”男人说话的语气没有丝毫的异样，顺其自然，“我们先去超市。”
“……”
妈的，有没有搞错，我认识你吗。
宋宋扶额，“顾总，咱们貌似不熟吧？”
“睡都睡了，你还要怎样才算熟？”
“……”
顾至深眉目轻佻，向前逼近一步，“那再睡一次？”
“……”
宋宋的脸果断红了起来，经不起一点调侃的她就是容易脸红。
偏偏这个男人没有一点罢休的意思，唇际撩起的邪笑越来越深，“你的脸怎么红了，热的？”
宋宋只想说，热你大爷。
虽然不记得那天晚上发生的事，但想想两人赤果相对并且……哎呀好羞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