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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酸痛,麻木,宋宋醒来的第一感觉就是难受。
头疼身子疼。
缓缓睁开眼睛,陌生的环境陌生的床。
她抬手下意识地摸手机看时间,发现全身上下是果着的。
无限的恐惧从心底油然而生,她从地上捡起散乱的衣服,神情像是要哭了。
忽地,一阵推拉门的声响传来。
一手拿着內衣的宋宋怔愣地望向只裹着浴巾的男人。
顾至深的身材媲美男模,肌肤偏白却不显娘气,肌肉丰满却不夸张粗犷,腹肌下是完美曲折的人鱼线,深凹下去,引发无限遐想。
两人对视几秒。
宋宋反应过来后,立马抓起被子一角掩在自己胸前,“你怎么在这里?”
顾至深摁了摁眉心,“我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她越想越来气,“我们……我们昨晚……”
“被算计了。”他大抵还是能想到这一层的,“我们都被算计了。”
“算计?”宋宋的小手握紧成拳,想哭又不能哭,带着几分倔强的小可怜样,“谁算计的,昨晚我们是不是……”
“嗯。”
“我……”宋宋眉心拧紧,吐出的一个字哽咽着咽下,缓了很久还是没忍住,眼泪落了下来。
她这一哭,男人有些无措,只能走过去抬手替她擦了擦眼泪。
宋宋想躲开,可手一松被子就滑落,不情不愿地被他擦干眼泪,嫌恶道:“离我远点!”
顾至深坐在床边,眉目不动,“昨晚是做了。”
她咬牙不语。
“郁少算计我们的。”他顿了顿,口吻没有太大的情绪变化,“一开始我就觉得奇怪,说是请我喝酒怎么会有你们两个。”
宋宋哽咽了声,“他托我找凝心一块儿去,说是要向她表白,我们才过去的,也没想到会有你。”
一开始就算计好了的。
单独约宋宋的话,不容易。
就算把他们两个约到了手,只有三个人,聪明如斯的顾至深怎么可能不怀疑。
所以许凝心也被算计在内,多她一个人,顾至深也无从怀疑下去。
到底是做律师的,玩起心眼一套一套的。
那酒显然是有问题的。
宋宋越想越觉得憋屈,好端端的怎么就成这样了,声音低得仿佛只有她一个人听见,“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应该是我母亲。”顾至深很容易猜到这一层,“她之前便问过我,有没有娶你的意思。”
“为什么?”
“我单着太久了,她老人家担心,你是这几年唯一和我相处久的女孩,她是想撮合我们。”
那也不能这样做啊。
丝毫不顾及别人的感受。
还要那个郁少,阴得跟狗似的。
谁能想到那是一场鸿门宴。
事情发生了,顾至深没什么好说的,神情淡淡的,瞥了眼像鸵鸟似的缩在被窝里的她,“去冲个澡?”
她没说话。
全身是黏糊糊的,她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但事后肯定还没来得及洗澡。
也不知道发生过几次,有没有做过防范措施。
下意识地瞥了眼纸篓,空空如也,目光又瞥见床头柜上没开封的tt。
“不用望了。”顾至深淡淡解释,“我弄进去了。”
“……”
就不能说得委婉一点吗。
红透脸的宋宋瞪了那个男人一眼,“走开,我要去洗澡。”
他不动声色,“又不是没看过。”
“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现在比昨晚多长几斤肉?”
“……”宋宋愈来愈恼了,“我是说意义不一样,现在我清醒着,才不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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