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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她顺从听话,学着他们的样子,摸了几手的牌。
大概是运气好,赢的次数多。
“赢了,钱给你。”顾至深凑近她的耳畔,轻声呢喃,“输了呢……等输了再说。”
他们玩的数目都挺大,十万十万地下注,连眼睛都不眨。
几局下来,宋宋还是赢了几十万。
“我去,我输惨了,不玩了。”
郁少装作很难过的撇了撇嘴,“这牌玩得我心痛,对面时不时撒一把狗粮。”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
“改天我也带个妞过来替我摸牌,哼哼,非得秀一把恩爱。”郁少哼着小曲,起身。
其他人也纷纷离席。
只有光头男不急不缓摘下金丝眼镜,擦了擦,然后重新架在高挺的鼻梁上,俊脸面无表情。
顾至深淡淡提醒:“你还不走?”
“她是谁?”
“宋宋。”
光头男面不改色,“你知道我在问什么。”
低笑从男人的喉骨间溢出,“既然这么想知道,就去查啊,我怎么可能确定。”
包厢里沉静片刻。
宋宋一直没敢抬头,听到一道关门声,才抬眸,像个受惊的小兔子,无措地望着顾至深。
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顾先生,我有事……求你。”她站起来,随便找了个椅子坐下,继续道,“只有你能帮我了。”
“不帮。”
“为什么?”
她还什么都没说呢。
顾至深唇角勾勒出玩味的弧度,“求人呢,有求人的态度,你这样,倒像是我求你去帮你忙。”
“我……”
“我记得你说了不少次不想见我的话,怎么,现在过来打脸?”
“……”
的确,是她自己打自己的脸,非得把自己送过来让这个男人屈辱。
宋宋咬了咬牙,“你也知道我不到万不得已不会来找你,这回真的是……”
顾至深的指尖捏着一根细长的香烟,打火机啪地一声点燃,轻含在唇际,吸了一口,似笑非笑。
他这般散漫轻蔑,宋宋也无话可说,涨红了脸,转身要走。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是来求你帮忙的。”身后响起男人被香烟熏得沙哑性感的嗓音,“一言不合就走人?”
“不然呢?”宋宋停下脚步,没有回头,“你不是说不帮吗?”
不仅不帮忙,而且让她尴尬了好长时间。
顾至深没有阻拦,只是看着她的背影,唇角微扬,丢出一句轻飘飘却宛若威胁的宣告——“好,你走,出了这门,就不必再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