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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道：“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我脸上有东西吗？”
“有。”
“……”
以为他在说谎，宋宋不以为意，正要反驳几句，男人的手擦过她的脸颊。
“喝完牛奶不擦嘴角，宋宋还是和以前一样。”
温温淡淡的嗓音，含笑的眉眼，男人的俊脸近在咫尺。
宋宋以为他又要吻上来，脸不自觉羞红，无意识站起来，“时间不早了，我去医院打针吧。”
“嗯，我送你。”
去玄关处换鞋，穿的是学生板鞋，系鞋带那种，可眼下她的手根本无法系。
试了几次也无果。
顾至深不急不缓走过来，顺其自然揉了揉她柔软的发，笑了笑，“我帮你。”
他蹲下身子，单膝像是跪在地上似的，耐心地给她系好。
这样的姿势有点像……求婚？
面对这样优秀的男人，哪个女人也拒绝不了，尤其是他温润如斯笑容温和的时候，根本不像外界所说的那样冷酷无情。
宋宋的心萌动了下，可也仅仅是对异性自然产生的反应。
去医院注射了两针狂犬疫苗，完了后需要在注射室等待几分钟，顾至深临时接了个电话出去了。
注射室人不多，护士在玩电脑，周围很安静。
宋宋不自觉地走过去，听到他们的谈话声。
“被二哈咬了？不可能吧，狗是不会咬主人的。”郁少不可思议的语气道，“她不是傻丫头吧？”
顾至深沉默很久，“原本带她回家和二哈接触，观察几天再说，现在看来……”
狗是不会咬主人的。
除非在不正常的情况下。
隔着无线电波，郁少的语调像是强颜欢笑，“那咱就算了，也别为难人姑娘，你和她接触久了，万一人爱上你对你死打难缠怎么办？”
“别胡说。”
“我说真的，不过现在的女人也好办，给点钱打发掉就行。”
絮絮叨叨一大堆废话，顾至深干脆掐断通话，摁了摁眉心，有点疲倦。
刚转身，发现身后的小女人不知何时来的，像是站了很久的样子。
顾至深的心默然一慌，“宋……”
宋宋微微挽着唇际像是在笑，眼底却温温凉凉的，“原来我在你们的心里……只是一个试验品？”
试验她到底是不是他们说的傻丫头？
把她当傻瓜一样吗。
顾至深薄唇抿成一条直线，语气仍是耐心温淡，“郁少刚才说的话有点过，你别往心里去。”
“哦，也是啊，我挺好办的，给点钱打发掉就行，不过——顾先生你未免太自傲了，以为人人都爱上吗。”
“宋宋……”
她继续半嘲半讽，“放心好了，你就算撩我千遍万遍，我也不会对你动心，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