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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天山里面的野生动物倒是不少,只不过都跟成了精似的,附近稍微响起一丁点风吹草动,便是望风而逃,根本抓不着一个活物。
至于山上的植物和药草,统统含有剧毒,只要吃进肚子里面,用不了几天就会死掉,全身大面积溃烂,死状凄惨。
并且还拥有极强的传染性,如果没有经过妥善处理,而是将尸身就地掩埋,草草了事,顶多一个礼拜,又会传染一大帮人,危险程度丝毫不亚于当年的黑死病、瘟疫等烈性传染病……
这些尘封往事,乃是前些日子由乌仁吉亲口所说,想必不会有假,乍一听上去有些玄乎,一般人可能不会相信,不过好歹林枫也是文科专业出身,钻研过不少古籍经书,对此深信不疑,没有亲身经历过的事情,又何来遑论真假呢?
乌仁吉与巴图的父亲,原本是一对生死之交的好兄弟,两人感情好到像是穿着同一条裤子似的,身为家族的长子,面对粮食短缺,又无水可饮的威胁,族中之人饿得走不动道,躺在炕上奄奄一息,他们俩自然责无旁贷。
有了前车之鉴,他们不敢再贸然采摘葬天山的草药和花果充饥,而是选择进入葬天山腹地,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没有人知道。
但是到最后,只有乌仁吉一个人活着走了出来,至于巴图的父亲,则是下落不明,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巴图曾经多次来找乌仁吉讨要一个说法,可是乌仁吉却保持沉默,从始至终一言不发,装起了哑巴。
正是因为如此,巴图才笃定是乌仁吉害死了自己的父亲,并且怀恨在心,东西两边草原从此决裂,彼此结下了深仇大恨。
“小枫,之前的事情,是我误会你了,一直拉不下脸向你赔礼道歉,正好赶上了,择日不如撞日。”
巴尔特一把拽住缰绳,勒令马儿停下。
不远处,一座连绵不绝的深山已经近在咫尺,黑云压顶,终日不见阳光,看上去阴森恐怖至极,给人一种极强的压迫感,喘不过气,仿佛置身于灵异小说当中的“阴曹地府”那般。
不得不说,这里与缅北号称十万群山的野人山有得一拼。
林枫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冷汗,不禁有些心虚,耳边忽然嗡嗡作响,隐隐约约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作为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他自然不会相信这世上会有什么妖魔鬼怪存在,怪力乱神,完全是某些江湖骗子故意编造出来的谎言,用来蛊惑人心,招摇撞骗。
下意识地摸向腰间,很快摸到一个硬物,压满子弹的格洛克17式手枪给他带来了不少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