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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洲公盘交易大厅,十几个窗口面前排满了长长的队伍,人潮涌动,犹如神龙见首不见尾,场面异常火爆。
大厅正上方有一块偌大的显示屏,上面公布着一串串密密麻麻的数据,红色蝇头小字,有毛料编号,所属标场,以及中标单位,凡是成功中标者,通过会场实名登记发放的号牌进行取标,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大厅另一侧则是税务登记处,买家必须补齐相关手续,凭税务发票方可取出毛料。
“快找找看,咱们中标没。”
林枫一边催促,一边翻看笔记本,对照下标编号,抬头紧盯着面前的显示屏仔细的寻觅,字迹太小,眼神不好的人还真心不好找,跟一堆苍蝇似的,全挤在一块了。.z.br>
“编号7523的毛料中了。”
“在哪,我怎么没看到?”
“左边第三排倒数第二行。”
“看到了……原来是那块老木那包浆皮的料子,前几天在黄标场投了三十多万,没想到也能中,看来这公盘也没你们说得那么黑嘛!”张小果笑嘻嘻的说道。
“废话……几十万的黄标,份量太轻,肉太少,还不够让别人塞牙缝的,人家压根懒得跟你抢。”
林枫不禁小声嘀咕了一句,二三十万的料子放到翡翠公盘的确不够看的,恐怕连一般的散户也瞧不上,自然没人争,只要货主没打算出手拦标,那么大概率是能够中标的。
木那包浆皮,才一两公斤,三十多万还不肯卖,说明这货主也是脑残了。
“快看,那份冰种雪花棉揭标了……”
张小果在说这话的时候有些激动,声音沙哑,用力拍了下林枫的肩膀。
编号对得上,投标时间也几乎一致,后面只挂了一个孤零零的数字,五千万元整。
虽然他投了三份标书,不过按照翡翠公盘的交易规则,取价格最高的那一份标书,作为最终成交价。
换句话来说,如果同一份玉料只有一位买家下标,并且分别投了三份价格不一的标书,那么这中间的差价,也要由买家自己来承担,打碎门牙往肚子里咽,商场如战场,这世上没有稳赚不赔的买卖。
“五千万能拿到手,即便算上税收,也不过才多了五六百万而已,咱们还不是照样赚翻了!”
林枫咽了咽口水,这话没毛病,上一届平洲公盘的标王,到最后可是炒到了三亿八千万,只不过被人放鸽子了,不知道那人到底是没钱付账,还是故意来捣乱的,但不管怎么说,它也绝对不止几千万,保守估计一两个亿也值了。
“老张,你去试试,把钱交了,看看他们放不放货。”
“擦,试试就试试!谁怕谁?”
正所谓光脚不怕穿鞋的,张小果也是粗人一个,胆大包天,上百公斤的冰种雪花棉,飘花底张,明显是具有大涨的潜质,不谈玻璃,哪怕解个高冰种出来,有雪花棉的加持,抛光起货后,其实也跟玻璃种没差了。
单一条手镯就几百万了,倘若解出满料的话,整份玉料价值飙升至七八亿也不是没有可能。
上翡翠公盘赌石,玩的就是心跳,拼的就是胆量,想必在场的客人大多数都知道这件事情的内幕,标王流拍,惹恼了缅甸四大家族之一的克钦白家,现在毛料就放在这里,人家既不派人过来取,也没说要卖,自然就没人愿意淌这趟浑水,染指垂涎这块料子,担心惹祸上身。
取标要排队,看着前面熙熙攘攘的人群,没半个钟头是别想走到窗口跟前了,天气又燥热难耐,张小果实在站不住,热出了一身汗,以他在昆明“横行霸道”多年的经历,从来没这么憋屈过,不过做人要识时务,闹脾气也得分清楚场合,四周全是实枪核弹的警察,耍横插队可行不通。
“这位老哥,咱们商量个事呗,我塞给你五百块,让我插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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