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价格不低了,棉忒重了点,说不定我还要亏本呢。”
林枫咬了咬牙,镇定道:“走吧,进屋说,外面太吵了。”
一行人灰溜溜的钻进屋子,商量起了对策。
一百多公斤的石头,刨去皮壳毛重,满打满算,估摸着最多只剩下九十公斤玉料,底座是苍蝇翅,那部分算是彻底废了,白肉一堆,没有动刀的必要。
目前唯一的赌性就是石头中层,极有可能是整份玉料的精华部位,赌石头变种、断棉,只要没了棉絮,种水效果必然会更上一层楼,突破正冰种,甚至玻璃。
话虽如此,风险也是显而易见的,万一里面还是老样子,别说切涨了,能不能保住本钱都成问题。
林枫自然不愿意轻言放弃,想要赌一赌试试,当初为了拍下这块料子,朱贵可是差点脱了一层皮,受了多少委屈虎口夺食的。
这才第一刀就要甩锅,实在憋屈得很。
老蔡吐了口唾沫,看出了林枫的心思,故意怂恿他道:“小子,要不你起个头,咱们再干一刀,只要擦掉棉,出正冰种以上的种水,料子八十万一公斤,我全收了。”
“废话!还用得着你收?正冰飘翠绿的镯子,一条至少过百万,打一枚四六牌,也不止这个数了。”陈平骂了一句,带着几分轻蔑的眼神。
“赶鸭子上架,不从不行呐!”
林枫“嘿嘿”一笑,弯腰抱起了一片石料,转身走了。
似乎所有人都把他当成了主心骨一样,解不解全凭自己的意思,林枫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几名师傅摩拳擦掌,目光炽热的看着林枫,等待他一声令下,动手解石。
他们除了在解石方面是行家之外,看人也特别准,正如群狼之中,必有一头狼王,号令群狼,莫敢不从。
一个团队里面,也必然有位德高望重的前辈,拍板定案,决定料子切不切,该怎么切。
只是没想到,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居然充当了这么重要的职位,倒是让得他们大跌眼镜。
林枫把石头翻了个面,淋水上去,明显有一种油腻感,油性很重,皮壳约莫只有一两公分厚,他很快就想到了一个最笨的办法,磨皮。
将四周的蜡壳通通擦掉,通过淋水压灯,便是足以看清楚玉肉内部的情况,再决定是否解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