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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朱贵请了几位客人过来喝茶,一行人去了后院的亭子,坐下来一边喝茶一边聊天。
苏静忙前忙后,端茶倒水,又准备了一些新鲜水果、点心、杏仁花生啥的。
见人都到齐了,朱贵打开话匣子说道:“阿静,小英,给你们两个介绍一下,这位是广东玉石协会的陈会长、揭阳夏先生,另一位则是我的同行,老蔡……这家伙,别看他长得其貌不扬,平平无奇,这些年可收了不少压箱底的宝贝,潘家园最牛的“倒爷”非他莫属,当之无愧啊。”
老蔡撇了撇嘴,压低嗓门回道:“干咱们这一行,东西大多来历不明,既然愿意花高价收回来,自己藏好就行了,难不成还要整天拿出来显摆?生怕当官的没亲自上门抓你。”
几人顿时发出一阵哄笑。
“小枫,你今天咋了?一块儿打个招呼呗。”朱贵朝着他使了个眼色,还以为他是怯场了。
碰见了熟人,而且还不大对付,林枫本来不想吭声,静静地喝茶就好,不过朱贵这样一搅和,他不掺合进来也不行了。
“陈会长,夏老板,好久不见……”林枫苦笑着说。
朱贵惊讶地问道:“原来你们认识啊,那我岂不是多此一举了?”
陈会长没声好气的说道:“是见过面,上次在缅北部佤邦翡翠私盘,因为一块暗标料子起了冲突,双方投标价格一模一样,撞车了。”
“那会儿还没揭标,我们之间便打了个赌,君子协定,各自猜一下料子的卖价,林总出手不凡,估价的本事也是一流,最后竟然打成了平手。”
停顿了一下:“愿赌服输,我陈发绝不是蛮横不讲理之人,输得心服口服。”
林枫苦笑一声,虽然是平分秋色,但陈会长动用了整个玉石协会的团队资源,足足十几名资历老道、实战经验丰富的相玉师齐齐上阵,而他孤身一人,此番较量,高下立判。
朱贵点点头,就说:“嗯,我一直很看好这小子,年纪轻轻,本事却不小,想必是出自名门世家,有高人前辈悉心指点,才能有如今的修为。”
陈会长听了朱贵的话,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悻悻地说道:“那日我曾追问过他,不为别的,只求交个朋友,并无恶意。”
“不过林先生似乎对鄙人有所抵触,不肯买账,甚至一个字也不愿意透露,年轻人心高气傲点很正常,但也要适可而止。”
陈会长明显是话里带刺,表达自己的不满,朱贵听得真切,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只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林枫不愿意坦白,肯定有他的道理,干嘛要去揭人家的老底?惹人嫌弃。
夏总连忙抢过话头,看着林枫说道:“林先生,你别误会,陈会长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咱们出来混,讲究和气生财,绝无尊卑贵贱之分,如果你有什么想法的话,我替陈会长向你道歉。”
林枫摆摆手,赶紧回道:“哪有?我只是一时侥幸,误打误撞猜对了底价,纯属瞎猫碰上死耗子,害怕露出马脚,才闭口不谈,你们就别难为我了……”
这时,老蔡突然冷不丁冒出一句:“小子,你干嘛这么怂?我们这帮老家伙,顶多也就阅历比你多点,见识过很多人,经历过很多事,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看到县城一个小小的万元户,都羡慕得要死。”
“废话……那会儿的物价,能跟现在比?十几块钱就能包下一个黄花大姑娘共度春宵了,顺便还能给你来一套洗剪吹。”朱贵坏笑着说。
苏静在一旁听得脸红耳赤,都快红到耳根子上去了,后悔不该和一帮大老爷们瞎掺合,时不时地给你整条荤段子,让你防不胜防。
“阿静姐,什么是洗剪吹啊?理头发吗?”倒是辛宪英一副呆萌的模样,看样子是真心不懂。
“小孩子没事儿问那么多干什么?多吃点水果,别打岔!”苏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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