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高。”
“这样算下来,必定是赔钱,赌石要看三倍以上的利润,不然没人愿意和你玩。”
林枫看着她,稍微郁闷了一下,“艹,净会拆我台,咋学的,这么杠精。”
“林总,我只是实话实说,请你不要曲解了我的意思。”葵司立马不服气的回道。
小黑挠了挠头皮,又道:“老板,还切不切了?”
“那块大料先留着,不能解,赌石没有稳赢,得悠着点来,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倘若一刀下去,切了坨狗屎地,两千万,我的小心脏受不了,要赶去天台排队了。”林枫心有余悸的说道。
第一批石头被陆陆续续送进了机器房,咔擦解掉,包括上回1万六,收购的白皮木那,新场料,不出意外的话,大概率不会垮得太厉害,好歹能留一些底钱。
大涨的可能性也不高,新场口的毛料,变数太多,需要考虑进去的因素,绝非一星半点,只要价钱谈到一个较为合适的区间,也能玩,毕竟小赌怡情。
林枫待在办公室等结果,喝喝茶、看看报纸,打发时间,顺便琢磨着接下来的计划。
一晃几个小时过去了,外面突然响起了敲门声,林枫正在打瞌睡,被吵醒了。
小黑流了一身热汗,浑身汗淋淋的,光着膀子,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面捞出来似的,顾不上擦,看上去一脸紧张,着急忙慌的对林枫说道:“老板,不好了!您和葵司姐前几天收回来的那份石料,竟然垮了!垮得很厉害,像坨狗屎。”
林枫一听这话,心里头忽然一咯噔,完犊子了,新场料真心不靠谱,一点情面也不给他留,说垮就垮。
“你慌什么慌?万把块钱的石头,又不是亏不起,走吧,一起看看去。”
林枫叹了一口气,慢吞吞的起身,伸了个懒腰,不慌不忙的朝着机房走去。
上前掰开料子,果然如小黑所言,只见切口表面布满了黑乎乎的“玉肉”,肉眼看上去,非常油腻,像是涂抹了一层花生油在上面,其中夹杂着许许多多的脏点,分布毫无规律。
业内人士一般将其戏称为“冰种油青”,或者是大号“烟灰缸”,只要将中间掏空,不就成了一个烟灰缸了吗?
因为料子是居中对半切开,几乎已成定局,没有翻身的机会,所以林枫对这玩意儿,不再抱有希望了。
全赌料,偶尔玩一两块还凑合,但是卖不起高价,原因就在于此;皮壳太厚,三四公分的厚度,压灯也看不到什么表现,全靠赌了。
沉吟片刻,林枫打了个响指,就说:“真晦气,赶紧把石头弄走,扔到外面的鱼缸里头,拿去养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