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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说道:“可以……不过要由我来发牌!”
六爷做了个请的手势,说:“请便。”
说罢,段小五攥着扑克牌,用一套花里胡哨的洗牌手段,刹那间手指翻飞,看得人眼花缭乱,甚至出现了重影。
林枫越看越觉得眼熟,这和当初在佤邦赌场,越南仔那招完美洗牌法如出一辙,在洗牌的过程中,暗自记下每张牌面的点数与花色。
不过她的水平,显然比越南仔差了一丢丢,不能做到随心所欲,想要什么牌就要什么牌。
但是问题不大。
这样一来,即便没办法改变牌序,好歹自己也能知道每个下家的底牌是什么,牌小就不跟,牌比别人大就下重注,照样可以稳操胜券。
再看六爷,他压根儿没睁眼瞅对方一眼,兀自闭上眼睛,像是在假寐,闭目养神,似乎根本就不关心人家在干什么,私底下又使了什么小动作。
没多久,段小五信心满满的开始发牌。
这时,六爷却忽然开口说道:“小妮子,对赌是要有本钱的,可不能开一张空头支票,你要跟我赌,总得拿出钱来,放在赌桌上,才算合规矩。”
“小枫,去我卧室的床底下,取十万块现金,快去。”
“呃,好嘞!”
林枫忙不迭应了一声,屁颠屁颠的进去翻箱倒柜,没一会儿功夫,就捧着几捆红彤彤的钞票出来了。
“六爷,你要的钱,都在这里了,十万,不多不少。”
“你呢?”六爷问。
段小五一个黄毛小丫头,平日里游手好闲,是典型的“日光族”,甭管今天挣到多少钱,一定非得要花光口袋里最后一个钢蹦不可。哪能一口气拿出十万块?
十块钱都难呐!
架不住六爷咄咄逼人,段小五一时半会来了脾气,竟然二话不说,费力取下手腕上的冰飘花镯子,嚷嚷起来,说道:“这条手镯,林总也说了,值六位数,我现在就当它十万,来就来,你以为本姑娘会怕了你不成?!”
林枫见此情形,着实被吓了一大跳。
之前在赌石店,他亲手抓了个现行,人赃并获,碰上这种事,要么私了,要么报官。
林枫打算用小六的价格买下这条段家玉冰种飘花手镯,她宁死也不愿意卖。
说这镯子是妈妈留给她的唯一遗物,人在镯子在。
可是现在,只不过是因为一场小小的赌局,段小五就像打了鸡血似的,什么也不管不顾了。
赌博真心害人不浅啊,能让人失去理智,一旦上头了,只要身边稍微值钱的东西,通通压上赌桌。
听说果敢老街就曾经传出过事迹,有输红眼的赌徒,卖老婆,拿子女当筹码,现在看来,果然所言非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