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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着,我马上去拿。”她丢下一句话,拉着两个同伙,神神秘秘的钻进隔壁的一间卧室,大门紧闭,隐隐传出一丝微弱的声音,但是非常小。
马豹凑上去,贴着门缝听了半晌,摇摇头,遗憾的说道:“他娘的,什么都听不到,这帮老缅究竟在商量着什么?”
“先别管这么多,老老实实待着,静观其变。”林枫面色沉稳,冷静的分析着接下来的局势。
没多久,三人走出来,抬着一个巨大的编织袋,密封性极好,里里外外缠了几圈黄色不透明胶带。
凯美瑞说:“这袋子里面,一共有三块大料,老场口的料子,收藏了很多年,一直没舍得拿出来卖,今天碰巧遇见熟人了,只要价钱合适,我们就亏点本,放个漏给你。”
“那行,拆包吧,打开看一看。”林枫撇撇嘴,这个女人,别看她个子小,黑黑瘦瘦的一坨,骨子里精明着呢,一张嘴能说会道,天生就是会做生意的料。
第一块石头,毛重约为三十二点七公斤,木那石灰、包浆皮,这个石头有个特点,中间起了一层黄雾,手掌摸上去,质感和砂感非常的硬,行话称砂尖种老,灯光下,皮壳较薄的位置,压灯下去都有不错的表现,肉质发黑、发亮,木那赌内化。
这块木那料,只要能化开一半,产生飘花,便能轻轻松松达到正冰种。
至于剩下两块料子,都是黑皮料,看不出场口,但是赌石讲究大道至简,只要自身的判断无误,没必要太过纠结石头的场口。
缅甸从南到北,从西到东,整整一万多平方公里的土地,足足几千个场口同时在挖,任谁也没那本事,能够将这些数以千计的场口特征,记得一清二楚,背得滚瓜烂熟。
林枫闭上眼睛,手指细细的抚摸着皮壳,很是油腻,但是鼻子又根本闻不出味道,尸香罂果是无色无味,不过刷多了,密封过久,会与石头表面的角质层产生化学反应,变得干涩、略带一丝丝苦涩和咸味。
上次马熊抱着石头舔了半个时辰,结果拉了一晚上的肚子,八成就是这玩意儿给闹的。
林枫可不敢拿自己的肠胃冒险,于是用手指,在嘴边沾了点唾沫,然后擦了擦石头表面的蜡壳。
须臾之间,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