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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盈江边上开了几家典当行。””
“原则上来说,只要被典当物品不是偷来的,或者抢来的,我都收,不问来路。”
“那个岭南富商便找到我,以五百六十万的价格,将这个祭红大花瓶贱卖给我,并且约定好期限,一个月之内赎回,只收取5%的佣金,倘若超过了一个月,东西任凭我处置。”
林枫试探性的问:“那后来呢?发生了什么事。”
乔老爷子摇摇头,沉吟地说:“输了,输得稀里糊涂的,一垮到底。”
“料子是早上切开的,人是晚上趁保安不注意,从酒店楼顶掉下去摔死的,到死了也没能留个全尸,身子像碎西瓜似的,东一块、西一块。”
“听他说,这件瓷器,是民国三十二年冬,其祖父花了十万大洋,在天津的一家商号买下来的,流传至今。”
金馆长也说:“是啊,过去的事情就不提了,死者为大,咱们没必要拿死人说事。”
“一刀穷,一刀富,一刀穿麻布,老一辈人说得一点没错!”
乔老爷子听完后,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说道:“我这次,可是下了血本,专程请你来,是希望你能帮我们指点迷津。”
“丑话说在前头,事情没办成,东西你休想拿走,大不了机票钱我包了。”
金馆长撇撇嘴,气愤的说道:“老女干巨猾这个四个字,果然配你!”
“哼!你也不看看对象是谁?”
“想从我这里薅羊毛,做梦去吧?!”
“说吧,什么事?”
乔老爷子也不废话,直接拿出一块料子,扔给他,说:“看吧,这石头上面,到底何处作假了?”
“稍等,容我细看一眼,再说不迟。”金馆长也是行家出身,祖祖辈辈三代人,都靠鉴定古董为生,在京城、潘家园一带有着很大的名望,算是子承父业吧。
“皮壳品相完好,没有黏合的痕迹,初步排除了酸洗、填充和染色的嫌疑。”
刚开始,金馆长也是一筹莫展,脑子里没有半点头绪。
不过没一会儿,他便眉头舒展开来,眉开眼笑的说道:“我知道了!”
“嘿嘿!这招究竟是哪位天才发明出来的?”
“消失了多年,没想到今日再度重现,看来当年的那个缅甸商人,八成又重操旧业了,真是贼心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