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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酒,味道也比内地差太多了,林枫只吃了一口,满嘴油腻腻的,难以下咽,只好叫服务生送上来一些蔬菜水果,将就着吃,顺便漱漱口。
这倒不是张成轩小气,故意刁难他们,只是佤邦的生活水平条件就这样,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厨子做菜,只添一点盐,其他什么调料也不放。
“不好意思了,几位老板,饭菜难吃了点,请多多包涵。”张成轩挠了挠头皮,把厨子叫过来狠狠地骂了一顿,无奈彼此语言不通,两个人大眼瞪小眼,谁也不知道对方究竟在说啥。
戴老板说:“下午就要揭标了,希望能图个好运吧,这次咱们一共只投了三份玉料,还不知道最终结果,搞得我心里很不踏实,七上八下的。”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咱们能不能赚钱,就看老天爷肯不肯赏碗饭给咱们吃,放宽心就好。”丁宗树到底是老江湖了,几十年的风风雨雨,使他心境变得十分豁达,更何况他刚刚大病初愈,从阎王爷那白捡回了一条命,这世上,再多的金钱,也抵不上生命重要,人只有活着,才有盼头。
苏安攥着酒杯,喝了一口,便很快皱起了眉头,将酒含在嘴里,迟迟不肯下咽,也没吐出来,林枫见状,有点疑惑不解的问:“苏总,你这是干什么?这酒挺难喝的,呛喉咙不说,还卡嗓子眼,你快点吐掉,干脆喝点白开水算了。”
“这酒是苦了点,可比起生活的苦,只能说是小巫见大巫了。”苏安苦笑一声,“爸爸挺难的,这些年从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自从苏家被赶出京城之后。”
“我,二弟,小妹,我们三个一直想重振苏氏集团的荣光,可终究是有心无力,生意场上的事,哪能一蹴而就?”
“俗话说得好,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想一夜暴富,除非用一些不正当的、下三滥的手段,否则踏踏实实、一步一个脚印,起码需要数十年之功,而且稍有不慎,便会前功尽弃。"”
戴老板撇撇嘴,“你小子该不会是喝醉了吧?怎么净说胡话?”
“不对啊?就这点兑水的假酒,能把你给喝醉,今天可真是怪了。”
“酒不醉人人自醉,算了吧,老戴,你别管他了,来!吃个桃桃。”丁宗树削好一个桃子,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