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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的绝笔呈递,朱昀曦看上面尽是悔罪之辞,归结到最后还是求他饶恕皇四子。
他激愤地几把撕碎,颤声恨道:“这个***,又坏又蠢!想让我和圳儿父子反目吗!?”
柳竹秋也在憾恨李惠妃的短视,并且自责。
是她当年献出的诡计勾动这女人的野心,埋下了悲剧的种子。
她劝朱昀曦冷静,朱昀曦心酸意乱地抓住她,悲苦自辩:“柳竹秋,你都看到了,我没有害她,是她在害我!这些人怎么都这么狠?我不想伤害谁,为什么会受到这样的报复!”
柳竹秋开解:“李娘娘定是一时想不通,只顾着护儿子,钻了牛角尖。”
朱昀曦不接受这一说法:“圳儿是我的亲骨肉,我已经死了三个儿子了,还会亲手再害一个吗?她当我是什么人?!”
“她只想到您是皇帝……”
春梨插嘴道出残忍的解释,柳竹秋急忙打断,怀里的人已僵直了。
身为皇帝时刻散发权力的锋芒,无法享受正常人伦,连妻妾子女都畏之如虎。
朱昀曦落进冰窟,神气突然枯萎了,稍后又冒出恐慌的胚芽,急声吩咐春梨:“你快去长春宫看看皇后在干什么!”
厄运会传染,后宫讨债的女人太多了,他生怕冯如月也来凑热闹。
春梨派人去长春宫打探,得到可疑情报。
“皇后娘娘在宫里宴请庄妃、齐妃,说她们近日侍奉陛下辛苦,想犒劳她们。”
柳竹秋心中最后一层迷雾散去,洞悉了冯如月的全盘计划,急忙知会尚在猜疑的皇帝:“陛下,皇后娘娘想与庄妃、齐妃同归于尽,您快去阻止她!”
昨天她就明白只有朱昀曦能挽救冯如月,但凭空告诉他冯如月要献身,定被这多疑的男人当成苦肉计,冯如月也会因夫妻误会加深更憎恨她。
破解之法是在她动手时让朱昀曦看清她的真心,但愿还来得及。
朱昀曦如同躲债的人惶急动身,可怜他坐轿子都需人扶持,这差事仍由柳竹秋担了。
二人挤在轿厢内,他六神无主问:“你昨天就知道她想寻死?”
柳竹秋说:“娘娘说她拖累您太多,想为您尽一次皇后的义务。”
“你怎不早说?”
“……臣女说了,您会信她吗?”
朱昀曦哑口无言,咳喘着催轿夫加速。
行至翊坤宫和永寿宫之间的宫巷,正遇长春宫的宫人飞奔而来,见到皇帝的轿辇慌忙跪地哭告:“陛下,娘娘中毒了!”
柳竹秋头皮发麻,朱昀曦惊声问:“怎么回事!?”
“娘娘说是庄妃、齐妃投的毒,求陛下快去看看吧!”
朱昀曦命人快去请大夫,狂拍厢壁催舁人赶路。来到长春宫,宫内像捣了麻雀窝,所有人乱做一团。
舁人们在皇后宴客的乐志轩前住轿,朱昀曦经人搀扶着出来。庄妃、齐妃正被宫人们围堵于对面檐下,见了他都哭奔上前跪地喊冤。
“陛下,臣妾们没有毒害皇后娘娘!”
“臣妾是冤枉的,求陛下给我们做主!”
朱昀曦已看清妻子的意图。
女干党利用庄、齐二妃毒害他,再以皇后为牵制。现在冯如月设圈套主动成为受害者,躲在二妃身后的主谋便无所遁形了。
朱昀曦悲痛愤怒,赤眼鬼似的厉声下令:“将这两个***押往昭狱,让云杉严加审问!”
然后无视惊恐求饶的妃子们,匆匆走进乐志轩。
厅堂内酒席未撤,一群宫人正围着躺椅抢救冯如月,见皇帝驾到,惊慌失措地散开。
冯如月已动弹不得,秀丽白皙的脸变成青紫色,有如霉烂的茄子,七窍都在流血,下嘴唇咬得稀烂,刚才挣扎之惨烈可想而知。
朱昀曦精通毒理,情知到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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