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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接下来顾时的表现也非常正常,连月挑不出任何毛病。
并且在入了夜后,她便直接被顾时哄睡了过去。
顾时给连月点了睡穴,随后小心翼翼将她搭在自己身上的手挪开。
他的动作轻柔而缓慢,可在黑暗中的那张脸却是冰冷到可怕。
将连月从自己。身上拿开的手重新塞回被窝里,顾时悄无声息起身,披上外衣便走出了她的院子。
他借着月色去了京城另一边的一所宅院当中。
那是他前些年自己花钱买下来的一处院子。
本意是买来在某些不愿意回去时住的。
不过他以前一直住在东宫,现在又几乎把丞相府当成第二个东宫。
也就导致这座宅院基本上都处于闲置状态,甚至都没有人打理。
院内杂草丛生,看起来颇有股荒凉之感。
顾时刚踏进院子,喻亦便出现在他的身后。
“主子,人已经抓回来了。”
“嗯。”
顾时随意应了一声,抬步朝一个方向而去。
从府内的廊中穿越,他很快来到一处房间内,打开了那房里的暗门。
暗门里面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的地面和外边房间的地面一样,全都落满了灰。
走廊里面没有任何光亮,换个普通人进去就是伸手不见五指。
但顾时武功高强,内力深厚,在黑暗中还是容易视物的。
他沿着这条走廊,一言不发的走着。
而喻亦跟在他的身后,时不时偷偷摸摸抹一把额头上冒出来的冷汗。
对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咽了咽口水。
一片漆黑的走廊并不长,大概几分钟就走到了尽头。
打开尽头处那扇已经腐朽的木门,顾时便看见了被五花大绑丢在这里的人。
对方在看见顾时出现后,也是用力瞪大眼睛。
“唔!!唔!!”
她的嘴巴被一团布塞着,双手双脚因为之前的用力挣扎,已经被粗粝的绳索磨出血痕。jj.br>
邬宴书用力呼吸着,胸口不断起伏,一张俏脸涨的通红,美眸狠狠瞪着顾时。
明明是一副楚楚可怜宁死不屈的样子,可这里的两人都是不会怜香惜玉的主。
喻亦很是贴心的从一个角落里面翻出一些刑具,一一摆在顾时的面前。
那些刑具看起来就很新,像是下午刚买回来的。
邬宴书瞳孔骤然一缩,浑身都止不住颤抖起来。
他想干什么?
顾时没有说话,甚至连眼神都没有放在她的身上。
只偏头看向喻亦,对他冷声吩咐一句,“把她的头发给孤剃了。”
喻亦:“……是。”
邬宴书的那一头长发乌黑发亮,平时她也会非常用心的去保养。
可是现在,面前这个人竟然想要将她精心呵护的头发给剪了!!
瞪大的一双眼睛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尤其在看见喻亦拿着工具朝自己逼近的时候。
她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挣扎,手脚并用,在地上翻滚,想要避开喻亦。
只是这里就这么大点的地方,她把自己搞的灰头土脸的,最终也还是没能躲得过去。
她的头发还是被喻亦给抓住,并且,一剪子下去直接剪到耳根位置。
还因为她的不停挣扎,剪的坑坑洼洼的。
亲眼看着自己宝贝的头发就这么被毁掉,这简直比杀了她还要让她难受崩溃。
邬宴书的一双眼睛赤红,里面充斥着浓浓的恨意看向顾时。
塞在口中的那块布因为她刚才的挣扎已经有了些许松动,她用舌尖轻轻一抵,便将那布吐出来。
“顾!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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