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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轻视的怒火。
似乎从这一刻起,从前的真相如何与她而言都不是很重要了。
邬宴书从怀中摸出那块她一直珍藏如至宝的玉佩,只觉得耻辱。
手腕一个用力,就将那玉佩扔了出去。
那莹润有光泽的玉佩重重摔落在地上,四分五裂,如同她此刻的心情。
如今,她不再奢望再找到当初那个救命恩人,还如年少般那样期盼着以身相许。
顾时当众给她甩脸子,顾首忱又是这般戏耍于她,这两个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
丞相府,连月在看了正经的内容后,直接让系统关闭了监控,躺下睡觉。
第二天,又是尝试就这么解蛊的一天。
但第十一次解蛊,依旧宣告失败。
连深那头柔顺的长发在这几天里都快被他挠成了鸡窝。
“怎么可能……果然还是需要母蛊吗?”
“可是我们上哪儿去找母蛊?”
“咳咳……”
因为最近被划的次数不少,是有点儿失血过多的顾时此时正软绵绵的靠在连月的肩上。
他偶尔低低轻咳两声,面色苍白,整个人都透着一抹虚弱感。
他从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变成了一个病气缠身的少年郎。
连月将人抱紧,动作轻柔的给他把被划出口子的手指重新上药包扎。
他的十根手指头几乎都快被划得血肉模糊了。
哪怕顾时没有喊过一声疼,连月还是觉得心疼。
上完药,重新包扎好后,她才抬眸看向连深,“哥,只要有母蛊在,就可以把那条蛊虫从他体内引出来了吗?”
“理论上来讲应该是可以的,子母蛊子母蛊,子蛊肯定都是比较依赖母蛊的,就像孩子依赖母亲。”
“它不愿意出来的原因很可能就是因为它不曾在外界感受到熟悉的气息……”
连深大概是来回走累了,直接往桌子上一趴。
“可问题就是,我们该上哪儿去找母蛊,闵家的下落不清楚……”
“我们可以去找皇后啊。”
连月将顾时整个人扶好,还拿了个枕头垫在他的腰间。
“皇后?她又不是他的生母,能帮忙吗?”
“放心吧,我自有办法。”
“……”
连月从连临镜那边借来入宫令牌,在顾时休息的时候,进了皇宫,直奔皇后的宫殿。
彼时的皇后对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切浑然不知。
她整个人还沉浸在喜悦里。
闵羌俞昨晚说了,这件事情不会牵扯到她的皇后之位。
她仍然会是这个国家里最尊贵的女人!
不会有任何人能够将她拽下来!
她实在是太喜欢这样拥有权利的感觉了,她不能失去这个位置!
绝对,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