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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去洗。
最后连月将人外套和鞋袜都脱了,弄到床上后就已经用尽了全部力气,最后直接和衣躺下睡了。
宿醉的感觉并不好受,顾时第二天一早苏醒的时候,只觉得头痛欲裂,身上好像还有一股很难闻的味道。
昨晚的那些事情全部重新浮现在脑海当中,想到他扒了小姑娘的衣服,然后往上面吹气的一幕。
他整个人都有些僵硬,下意识伸手向身旁的位置摸去,却空无一人。
不仅没人,就连床铺的温度都是冰冷的。
他的心往下沉去,她……是不是生气了?
门外传来被刻意压低的说话声,越来越往这边靠近,顾时下意识闭上双眼。
说话的声音停止后,房门被推开,有两道身影迈入房内。
装睡的顾时可以感受到,有一个人走到了床榻前面,并且俯身下来,将很柔软的手按在自己的额头上轻揉。
“还装睡呢?”
连月揉了一会儿,轻拍他的脸颊。
顾时:“……”
已经被拆穿,顾时也就不装了,他睁开眼睛,小心观察着连月的神情。
见她并没有要生气的意思,才悄悄松了口气。
“连连……”他踌躇着,视线落在了她的脖子上。
即便是发病,但那记忆也还是存在的。
他差一点就伤到她了。
“盯着自己的手看什么呢?”连月将醒酒汤端来,“把这个喝了,再去洗个澡,我一会儿带你出去玩。”
少女今日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衣裙,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容,让她整个人都显得娇俏。
顾时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最后只是沉默的接过了她手中的醒酒汤一饮而尽。
等头疼稍微缓解一些后,他才起身,跟着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喻亦前去沐浴。
临走前,喻亦还悄悄给连月比了一个ok的手势。
这还是太子妃早上教他的。
趁着顾时去洗澡的功夫,连月跑去找了连深。
此时的连深才刚下朝回来,连身上的朝服都还没来得及换下来。
在得知连月的来意后,他沉吟片刻。
“其实这事儿也不是不能说,只是整个劭国都没人敢提而已。”
“不过你也知道我离家了八年,我只能把我知道的事情告诉你。”
连深眯着眸子,回想起自己知道的那些事情。
“现在这个皇后,的确不是太子的生母,而是太子的姨母。”
“也就是他生母的妹妹。”
“那应该是十年前的事情了,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也不太清楚。”
“具体是怎么当上皇后的并没有说,就连外界也并没有传出皇后身死的消息。”
“老爹那会儿也是再三确认过后,才肯定现在的皇后并非是之前的皇后,而是皇后的同胞亲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