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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蹲下身,开始努力的在床底摸索着什么。
云溪难得这样执着,时景言看着云溪从床底下拖出一只小盒子,竟对自己的兄长真的生出了几分怀疑。
云溪会拿出什么证据?难道事实真的像云溪说的那样吗?
时景言掐了掐自己的掌心,视线一错不错的盯着云溪动作。
“这里,都是我处置过的探子的口供,其中,至少探子,他们的口供都指向了时景林。”云溪迅速的找出了做了特殊标记的口供,“当然,你也可以去把言抒叫来,他肯定记得我是什么时候处置了这些人。”
王府中的一切动作都逃不过言抒的眼睛,更别提府中平白少了人这种事,这种时候,言抒就是最好的证人。
时景言接过那几张口供,视线粗略的扫了几遍。
不需要言抒作证,上面的几个人他也有模糊的印象,原来这些人早就被处置了。
云溪紧盯着时景言的反应,“是真是假,你心里应该也明白,我总不至于为了污蔑他,费尽心思的弄出这些东西来吧?”
时景言自然不会怀疑云溪手里的这些证据,但……
“云溪,我相信你手里的这些证据。”时景言将一张张口供又重新放回了盒子里,认真道,“但这并不能作为你推断出狸猫换太子这种事情的根据。”
云溪不能相信,都到了这地步了,证据都摆在眼前了,自家夫君竟然还如此“衷心”!
但云溪不知道的是,此时的时景言,其实已经信了七分。
但那又怎么样呢。
时景言抿了抿唇。
就算皇兄的身份有问题,两人从小到大的感情总不是假的,皇兄教他读书写字,教他骑马射箭,他们一起捉弄过太傅,一起偷偷骗过侍卫溜出宫……
“云溪,这件事情,以后就不要再提了,若是被有心之人得知,很可能生出些不必要的事端。”
云溪难以置信,“王爷,你是……明知时景林的身份是假的,还……”
时景言偏头避开了云溪灼人的视线。
就在两人僵持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朔月的声音,“王爷,大夫来了。”
大夫气喘吁吁的跟在朔月身后进门,“王爷,王妃。”
时景言定了定心,“给王妃诊脉。”
当着外人的面,云溪不好说什么,只能将手腕伸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