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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的,比我开方子要好。”
两个时辰后,云溪终于醒了,烛光闪耀下,云溪还有点儿蒙,“这是……天黑了?”
朔月听到声音,立刻走到床边,“是啊,您睡了两个时辰,起来喝口茶润润吧。”
朔月扯过一床被子塞到云溪背后,好让云溪靠的舒服一点儿。
“有个好消息,王妃您猜猜。”朔月有点儿兴奋。
云溪轻轻啜了口茶,这才抬眼看向朔月,“什么好消息?你和人打赌赢了银子?”
“不是。”朔月一字一顿,“您有喜了!”
云溪愣住了,手下意识的抚上小腹。
朔月还在自顾自的说话,“都说三个月前最好不要让太多人知道,奴婢就没去禀告王爷,就等着您醒来呢。”
“王妃,您说呢?”
云溪低低的应了一声,“对,现在……不是告诉王爷这消息的时候。”
偏偏这个时候有了……明明时景言才得知了天崇帝的真实想法,现在正是迷茫无助的时候。
云溪打定了主意,“这事儿没其他人知道吧?”
朔月拍着胸口保证,“长安,莫神医,再就是奴婢,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
云溪点点头,“那就好。”
时景言书房的灯亮了一夜,直到天边露了晓光,时景言才打开了书房的大门,“准备上朝吧。”
言抒跟在时景言身后,“对了,王爷,昨晚王妃突发昏厥……”
言抒话还没说完,就被时景言扭头狠狠盯住了,“怎么现在才说?我去看看……”
“不是……”言抒后悔的拍了下脑袋,赶紧跟上时景言的步子,“属下的意思是,王妃就是太劳累才会发昏的,只是昨天闹得动静不小,怕府中人乱传,所以王妃特地让属下告诉您不用担心。”
时景言猛地顿住了脚步,“话挑骇人的说……言抒你真是好样的,给我滚去扎马步!”
言抒愣在原地,眼看着时景言的背影消失,整个人都很纳闷,“不是……怎么今天脾气这么暴躁啊……”
朝堂上,天崇帝看着下首的时景言,“摄政王,昨天没有睡好?”
天崇帝有些幸灾乐祸,这副鬼样子,不会是和云溪吵架了吧?!
时景言声音沉沉的,眼眶中是还没散尽的红血丝,“臣昨夜……看书册入了迷,一时忘了时辰,陛下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