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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老板突然剧烈的挣扎起来,“那是我的东西!你们不准碰!”
看着吕老板疯魔的模样,还有那黑漆漆的精致小罐子,云溪终于反应过来了。
那里面应该就是吕老板的“命根子”了。
不得不说,时景言这一招,还真是捏住了吕老板的七寸。
“所以,你的背后之人是谁?你在济阳郡又和谁联系?如果你说半句假话,你就可以和这罐子里的东西告别了。”
吕老板无力的摊跪在地上,眼睛依然死死的盯着面前的小罐子,“我说……但他们都得出去。”
时景言皱了皱眉,似是不悦这吕老板都到了这个时候了,竟然还敢讨价还价,云溪注意到,随即偏头示意言抒立刻将所有人带出去。
最后,屋子里只剩了云溪和时景言。
云溪:“说吧,我和王爷都听着呢。”
吕老板缓缓开口,“我是贤王爷的人,来到这儿,一是为了搜罗银钱,二是……和鲜卑人联络。”
时景言目光霎时凌厉起来,“和鲜卑人联络什么?”
吕老板摇了摇头,“我只算是个中间人,鲜卑人要钱要粮,我就偷偷派人送去,他们好像和贤王爷早就搭上了线,其他的我也不清楚。”
当朝王爷,和边陲异族暗通款曲,目的为何,几乎不用多言。
往日种种,一幕幕在时景言眼前重现。
贤王爷之前明明不问世事,但当南城行宫账目出事的时候,贤王爷却是主动跳了出来。
南城行宫莫名消失的那些铜和铁,就是贤王爷的手笔。
如今鲜卑和契丹蒙古一起生事,贤王爷又参与其中……他想造反!
“言抒,去取纸笔来。”
侯在门外的言抒从来没见过自家王爷如此严肃的神色,“是,属下这就去!”
不一会儿,笔墨就被送到了房中。
京都距此地,快马加鞭也要半个月,大军根本来不及回去,不过幸好消息没有传出去,贤王爷应该也来不及立刻动作。
一封信送往荣王府,一封信送到城中亲信手中。
时景言面上神色不明,“告诉他们,另一封信一定要等到贤王爷有所反抗之后,再送到陛下手里。”
不知为何,时景言突然觉得,只要信送出去,荣王一定会立刻动作,但陛下那里……时景言不敢确定,陛下到底是会信贤王还是更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