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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子去了,看来这人瘾不小。”
时景言思索半晌,“你派人去城中打探打探,其中有没有什么赌坊之类的,宋威这人张扬,如果他曾经出现过,那里的人一定会有印象。”
言抒眉头一皱,“王爷,你是怀疑……被鲜卑偷袭的那一天,宋威是去城中赌了?”
时景言和云溪一直怀疑,宋威当时能活下来是另有乾坤,只不过一直找不到证据。
但宋威腹部的伤口确实是被弯刀划破,而不是军中独有的长刀,尤其收敛尸首时,兵士们并没有发现鲜卑遗落的弯刀。
所以,宋威的伤口一定不是他自己弄出来的,他一定和鲜卑人正面对上过。
很快,言抒派去的人就带回来时景言想要的消息。
“王爷,城中确实藏着一家赌坊,那赌坊藏在民房中,如果不是熟客,很难混进去。”
时景言抬眼,“赌坊背后之人是谁?”
“那几间民房的地契都在城中一位王员外手中,但……王员外年近古稀,膝下并无儿女,赌坊之事,实在是看不出和王员外有何联系。”
一个没有子嗣继承的人,为什么要冒着被官府发现的风险,去经营赌坊这种东西呢?
赌坊这种地方,堪称日进斗金,就算背后之人真是王员外,他赚的这些钱,到时候留给谁?
言抒想到什么,“或许,王员外根本不知道那些民房里藏着赌坊。”
王家虽没有子嗣,家底却很丰厚,几间民房而已,王员外或许都不在意。
那么,极有可能是什么人,“借用了”王家的地契,才组了赌坊这种局。
时景言点了点头,顺带瞥了一眼对面的言抒,“不错,这事儿,得你亲自去看看了。”
时景言身边的护卫,办事从来都是一板一眼,色子牌九之类的,这些人根本不会去碰,除了言抒。
若不是还有摄政王府护卫这一身份拘着,平日里就喜欢招猫逗狗的言抒,倒还真像个纨绔子弟。
言抒不好意思的挠了挠鼻尖,“那属下就先回去准备了。”
言抒才刚回到帐篷,迎面就碰到了举着牛肉干啃得正开心的郑遥。
“言哥,你要不,我这还有呢!”
言抒接过牛肉干,视线一扫,“郑遥,会不会玩色子?”
郑遥丝毫没有防备,“会啊,色子牌九,当年我闲的没事儿的时候,还跟着赌坊里的人学了几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