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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却一直盯着九娘不肯移开，“你是契丹人，对吗？”
孙兴盛一身中衣，鬓发也有些乱，九娘心中一颤，下意识回避了孙兴盛的饿视线，“对，我是被从小培养的，耶律其大人说送我来中原，我就来了。”
孙兴盛朝着九娘一步步走去，“那你对我，都是假的？”
九娘抿了抿唇，“是。”
“我不相信。”
孙兴盛强逼着自己冷静了下来，“你可以对着我装一个月，一年，但你的笑容不是假的，我分的出来。”
九娘终于忍不住了，眼眶中泛出了泪水。
“对不起……”
孙兴盛半蹲下身，“我不怪你，如果你想离开的话，我帮你去求王爷。”
九娘缓缓和孙兴盛对上视线，“不，不用了。”
她早已经服了药，差不多就是这一两个时辰就会发作。
孙兴盛感受到了什么，声音轻的几不可闻，“为什么……不再等一等……”
九娘嘴角扯出一抹微笑，“大人，能见到你最后一面已经很好了，还有一件事，我想告诉你一个秘密，拥有这个秘密，你就可以加官进爵。”
孙兴盛摇头，但被九娘轻轻扶住了，“大人，你听着，是契丹和鲜卑……”
同一时间，在和鲜卑的交界处，郑遥正蹲在地上，仔细研究着地上的马蹄印。
“大人，有什么不对吗？”
郑遥起身，看向远处。
脚下正是昨晚和鲜卑交战的地方。
鲜卑擅长偷袭骚扰，而且多是夜间出来，打你一下就跑，很多时候，这边才刚集结起兵马准备反击，那边就跑没影了。
营中的将军们都很是头疼，只有郑遥，偶然发现了一点儿规律，带着鲜卑狠狠的揍了几顿。
鲜卑安稳了几天，随后便改变了战法，卷土重来。
昨晚，郑遥带的队伍被偷袭，如果不是郑遥事先派人埋伏在了营地外边，肯定会死伤惨重。
幸好反应及时，两边正面对上，鲜卑根本没占到便宜，很快就撤退了。
这些人就是专门来报复郑遥的。
“这些脚印太深了，不像是寻常的战马，但既然脚印这么深，那鲜卑行动的声音就很大，怎么会这样悄无声息？”
旁边的人一脸问号，“啊，所以他们是怎么办到的呢？”
郑遥翻了个白眼，“你问我，我去问谁啊？”
自从来到军营后，郑遥本来只是话多，逐渐就变成了话多且毒舌。
周围跟着的兵士也都习惯了。
“你说你，净问这些不着调的话，大人不怼你怼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