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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抒受不了这契丹人的喋喋不休,直接一脚揣到了那人的背上,“你给我安静一点儿。”
言抒这一脚下去,那人只感觉自己六腑都要被踹出来了。
耳边终于清净了。
时景言:“钱谦,你为什么要通敌?”
钱谦依然垂着头,虽然他嘴里的破布早就被拿下来了,但是钱谦依然没有吐出一个字。
言抒看不过去,“王爷问你话呢,你哑巴了?”
钱谦缓缓抬起头,“你们想要我说什么?下毒的事?还是李胜被埋伏的事?”
云溪眼睛眯了眯,“你在军中,人缘很不错,军中也从未亏待过你,为什么一定要走这条路呢?两千个兄弟的命,全部丧于你手,你就不怕他们半夜来找你索命吗?”
“哈哈哈……索命?”钱谦突然笑出了声,“一群刽子手,他们有什么资格!”
钱谦神情癫狂,眼中都泛起了血丝,“这都是他们应得的!”
钱谦这话,实在奇怪,战场上,哪有不流血的?难道自家军营里是刽子手,契丹就是正义使者了?
而且钱谦身上,根本不存在强招入伍的情况,从军完全是他自愿的。
但等云溪想要再问,钱谦却不再开口了。
言抒找来了曾经和钱谦比较亲近的几个人,但大家也只是迷茫的摇头。
“不知道啊,钱大人从来脾气都好得很,都没和兄弟们红过脸。”
“是啊,他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啊。”
帐篷中,因为钱谦的不配合,一时陷入了沉默。
云溪仔细琢磨着钱谦刚刚说的话,随即招手示意言抒上前,“去把李胜带过来。”
很快,早就在刑房里滚过一遭的李胜就被带进了帐篷。
听到锁链的声音,钱谦耳朵动了动。
李胜已经虚弱到,甚至需要被人扶着才能跪地,“王爷。”
云溪:“钱谦,你通敌是因为李胜吗?”
李胜抬起头,死死的盯着钱谦的背影,“是你?是你害我!”
钱谦猛地转过头,“对!事情就是我做的!你就该下十八层地狱!”
若不是有绳子束缚着,李胜根本不会怀疑,钱谦那一瞬间甚至想扑过来狠狠咬住他的脖子。
“你该死,你们每个人都该死,我要你们为她陪葬!”
云溪探身,“为谁陪葬?”
李胜只以为钱谦在胡言乱语,“什么陪葬?你简直疯了!”
钱谦膝行着想要往李胜的身边爬去,泪水早已经爬了满脸,“倚红楼,你人……我要你们为月儿陪葬……”
李胜立刻反应过来了,“你说素月那个妓子?!”
“她不是妓子!我明明很快就可以为她赎身了!是你们强迫她!你们害死了她!”
李胜看着越来越近的钱谦,心虚的往旁边挪了挪。
两年前,李胜和四个兄弟出去喝酒,温香软玉围绕在身边,其中只有素月局促的很,李胜喝上了头,喝到最后,便把素月强留在了屋里。
等第二天老鸨敲门时,一屋子人烂醉的躺在地上,而素月早没了呼吸。
云溪听明白了,怪不得钱谦甘愿和契丹人搅和在一起,心爱的女人死在别人手里,钱谦自然就疯魔了。
两人都被带了下去,但钱谦始终不肯吐出他是如何和契丹人接应的。
不过,既然知道了素月的事,云溪总有办法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王爷,我想亲自去倚红楼看看。”
时景言听到云溪提到倚红楼三个字,当即表情就不对了,“那地方都是不正经的人去的,去了小心脏了你的眼。有什么想要的,交代言抒去做就好,何必亲自去?”
言抒眼睛都瞪大了,“难道我是不正经的?”
时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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