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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饶你个全尸。”
小图子心如死灰,“半月前……”
德贵面色异常的严肃,“敦王?敦王和贵妃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派人给你交代这种事?”
小图子恍惚的摇了摇头,“奴才也不知道,那人给了奴才银子,只说要奴才把药下到贵妃娘娘的膳食里。”
德贵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太对。
敦王那种性子,在朝堂之上得罪人颇多,难道是有人故意想将脏水泼到敦王身上?
小图子半晌没听到德贵说话,不禁抬头,“公公?”
德贵咂摸了一下,“小图子,那人还说过些什么,你十的全告诉咱家。”
一炷香后,小图子被人带出了德贵的屋子。
当夜,摄政王府收到了一封密信。
言抒一脸纳闷的拿着信递到时景言面前,“王爷,一个孩子将这信交到属下手里就跑了。”
时景言横了言抒一眼,“什么猫猫狗狗的东西你都送到本王这里,当本王闲得很吗?”
“不是啊。”言抒甩了甩那封信,“您看这信封,这纸奴才认得,是陛下曾经赏过您的那一种,普通人可没机会得到这玩意儿啊。”
闻言,时景言才接过了信打开,“这倒是稀奇。”
时景言视线扫过,眸子突然定住了。
言抒察觉不对,“王爷,怎么了?”
时景言缓缓起身,“上面说,陛下寝殿里的那个紫木巨龙有问题。”
言抒立刻反应过来,“是敦王送的那个!”
时景言不能确定这封信的真实性,所以立刻去了云溪的院子。
云溪很谨慎,“这不好说,你得让我亲眼见一见,或者想法子从那巨龙身上刮点儿粉末下来,才能确定是不是巨龙上面的某种东西和龙涎香一起作用的结果。”
时景言点点头,“明天我就去陛下宫里,找机会弄点儿上面的粉末下来。”
次日,时景言下早朝回府,立刻去了云溪的院中,“弄来了,你瞧瞧。”
云溪闻了闻,又将粉末融在了特殊的药水里,这才终于确定,“里面确实是有特殊的东西,这紫木估计是被拿特殊的药水泡过,木材的香味儿和药物的香味混合,所以才能瞒过去不引人注目。”
时景言猛地起身,“怪不得,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