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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溪面前,“王妃,您过来了,王爷他刚刚出去了。”
云溪看着不远处正厅停着的棺木,“查出来了吗?时明修中的是什么毒?”
言抒点点头,“是一种宫中秘药,惯常都是赐死那些犯了错的宫女太监的。”
“王爷已经查出来,下毒的人是之前侍候过时景天的侍女,那侍女记恨时景天宠幸了他又没有给她名分,所以便想毒死郡王爷,想着让时景天绝后。”
云溪闭了闭眼,心底突然涌上一股无力,“那侍女人呢?是不是已经畏罪自杀了?”
言抒有些惊讶,但还是点了点头,“王爷审讯过那侍女后,便将人关在了吏部牢房里,但谁也没想到这侍女竟然藏了毒,等狱卒发现不对的时候已经晚了。”
云溪低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朔月有些担忧,“王妃,您是不是累了?咱们回去吧。”
回到王府,云溪疲惫的将被子蒙过了头顶。
她终于想明白,为什么天崇帝要这么大张旗鼓的封时明修为郡王了。
天崇帝一早就在为了毒杀时明修做准备。
这恶毒之人,一边给自己营造一个良善的名声,一边暗地里找机会置时明修于死地。
那个什么侍女,也肯定是受了天崇帝的指使。
云溪一天没有出门,到了晚上时景言回府时已经是辰时,但云溪的小院里还亮着烛火。
时景言站在门口,“王妃今天做了什么?可按时用膳了?”
长安低垂着头,“王妃今日只喝了一碗银耳汤,奴婢再劝,王妃只说没有胃口,除此之外,王妃一直在给郡主绣虎头鞋,并没有出门一步。”
时景言叹了口气,还是放心不下的轻轻推开了房门。
床榻上,云溪似乎是已经睡着了。
时景言放轻脚步坐到床榻上,手指轻轻的抚顺云溪散落的鬓发。
时景言在卧房中待了半炷香,正打算回书房时,床榻上的云溪呢喃出声。
“夫君……别走……”
时景言垮了肩膀,又重新坐了回去,“在呢,睡吧。”
烛火被吹熄,云溪仿佛一下子被惊醒,“救命……来人!”..
时景言吓了一跳,赶紧上前揽着云溪的肩膀试图让人安静下来,“云溪,是本王,别怕。”
云溪的身子直发抖,“陛下,求您饶了王爷,他是……您的亲弟弟啊……”
时景言皱了皱眉,“云溪?”
云溪睡糊涂了?
“先斩后奏……功高震主……王爷,王爷我们不要在京都了,我们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