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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景炎眉头一紧:“单独看管?”
天牢历来都是重刑死刑犯的去处,都是一堆人扔在一起省得麻烦,从来没有单独看管的说法……
若是真有这样重要的或者身份显赫的,都是在大理寺单独羁押。
什么犯人,又需要单独羁押,又不能放在大理寺?
时景炎心里猛地一跳,一个答案在他心里模模糊糊有了影子。
云溪不知道时景炎现在心里正掀起惊涛骇浪,点点头道:“对,说是一个很厉害的人物特地安排的。不知道是刑部尚书还是什么?”.
时景炎心中冷笑,区区刑部尚书,又有什么能力能在天牢专门特设一个监牢,能做到这个地步的,该是一个顶顶权势的人物。
他伸手点着书桌,看着云溪慢声道:“过几日,你扮作大夫,去天牢查探一下这人的消息。”
云溪一愣,她看着时景炎凝重的表情不似作假,心里有些计较。
这人,该不会跟他认识吧?
“去也可以,王爷能不能别动不动把我往乱葬岗和天牢扔啊!”云溪愤愤不平的指控。
时景炎微微抬眼:“和本王谈条件?”
云溪瞬间缩回头:“不敢不敢,我就随便问问。”
她心里不痛快,又嘀嘀咕咕蚊子哼哼一样:“不是要给我更大的好处么……”
时景炎听力过人,瞧着云溪似笑非笑:“总得办成点什么,才有资格提要求。”
时景炎看着她眼珠子转得快,不知道心里又在别什么注意,他手指凌空点了点。
“言抒会安排你做事,少逞能耐。”
云溪看着时景炎,还在揣摩他的意思,就听到时景炎意有所指的一句。
“听懂了吗,撒谎精?”
撒谎精?
云溪明晓他是在讽刺她上次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当下瘪了气,敷衍的应和知道了。
等云溪垂头丧气出了门,言抒才走进来带上门,看着时景炎,他从小跟在时景炎身边,对于那些事也知道大概。
“主子,您是怀疑,那是……殿下?”
时景炎指尖点着桌子:“有六成把握。”
言抒看了看门口,下意识问道:“那个云溪,主子真的放心么?万一她反水?”
时景炎摇摇头,揉着膝盖,那上面似乎还有云溪残留的一点发暖的温度:“且看着吧,左右是刺探消息,闹不出什么大风浪。”
言抒看着时景炎揉膝盖的动作,犹豫了一会问道:“那主子,真的相信她能治好您的腿吗?”
时景炎一怔,回忆着刚刚云溪一边帮自己按揉膝盖,一边对自己的叮嘱,心里不知怎么,竟然有些微微发涩的感觉。
书房一时无话,正安静着,突然门口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王爷,那个娃娃,突然发疹子,身上肿了一片!”
时景炎听到下人焦急的禀报声音,皱起眉头,挣扎着竟然是想从轮椅上起来。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找大夫过去看看!”时景炎怒声对着下人吼道,言抒担忧的搀扶着时景炎,出声安抚着他的情绪。
“去,把云夫人找过来,一起去看看。”时景炎冷静了下来,他吩咐着言抒,言抒虽然对云溪还是处于有些怀疑的状态。
但是现下这个情况,既然时景炎都开口了,那他也只好照办了。
安居堂。
奶妈抱着幼儿在房内走动,手中后背轻轻的拍着,安慰着幼儿的情绪,嘴里哼着童谣。
但是幼儿并不买账,身上的红疹瘙痒难耐,让他一直哭个不停。时景炎很是担心幼儿的状况,他对言抒说道。
“去将孩子抱过来给我瞧瞧。”时景炎眼中满是担心,这个孩子对于他来说不仅仅是疑似大哥的血脉,更像是一种寄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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